“是你把人弄死的吧?”秦琳琅眯眼。
“周太后派人解决掉的,伪装成了自戕的样子。”卫褚低头摩挲她耳后的小红痣,格外委屈道,“软软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为夫,实在是让人伤心。”
又开始了。
秦琳琅发觉自家两个孩子完全是跟了他的性子,森森和淼淼为了一口点心,可以哭唧唧假装自己没吃饱。这厮装模作样卖可怜,不是为了点心,是为了博取同情。
“卫将军,你今年几岁了?”能不能不要这样幼稚?
卫褚脸色微变,他比秦琳琅年长七岁,这个年龄差不尴不尬,平日里不提起他还不觉得有什么,自从秦琳琅骂他老男人,他格外介意年龄问题。
他目光顿时威胁起来:“软软今晚不想睡觉了?”
秦琳琅起身,在旁边坐下,与他拉开距离。
“卫将军端庄些,正经人谁天天想这个?”
卫褚看她说话时,耳畔的红玉耳铛伴随马车行驶轻轻摇晃,伸手戳了戳。
“软软每次都这样心狠,一句热乎话都不说,为夫也是会心寒的。”
秦琳琅抬眼看他,见他眸色沉沉,显然不知又再盘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叹了口气,俯身捧住他的脸,小啄一口。
“让我歇几日。”
她如今虽不排斥他近身,但他索求无度,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秦琳琅怀疑,这狗东西打算把之前在她身上吃得亏,全都用这种方式还回来。
卫将军是个很好哄的人,当即侧过脸,指着另外半边脸,欢欣道:“这边也要。”
秦琳琅不惯这种臭毛病,丢了一张帕子给他。
卫褚抬手一抹,摸到脸上红艳艳的口脂,想到等会儿要见齐捷,尽管心中不情愿,他还是动手将脸上的口脂擦掉。
男子低头看了眼口脂有些花的秦琳琅,用帕子一角将边缘擦掉。
“软软平日怎么不上妆?”以往在将军府,她每日还会上妆,等到了云城,完全是素面朝天模样。就连之前去京都,除了宫宴那次,之后出门狩猎她也是没上妆的。
回将军府几日,没见她上妆,偏偏今日进宫,她上妆了。
卫褚心中酸溜溜的,见南澜小皇帝不上妆,见定国皇帝就需要了?都是皇帝,难道还要区别对待?
“上妆让森森和淼淼啃?”秦琳琅懒得理他,两个孩子抱着她不松手,她怎么敢往脸上摸那些胭脂水粉。更何况她也没空闲,坐在梳妆台前等侍女上妆。动辄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她懒得等。
“以前你在将军府上妆了。”卫褚还记得之前她盛装的模样,有些心痒。
“那是打发时间,没事情做。”秦琳琅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看到不远处有酒肆,上面挂着自家的酒旗,看打酒的人不少,不由点头。
卫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即道:“软软要喝酒吗?晚上为夫陪你喝。”
秦琳琅酒量浅,偶尔喝醉了,总能让他得了好处。卫褚格外期待她能喝醉。
“不喝。”秦琳琅还未猜到他有这般心思,继续道,“卫将军要喝,自己喝,喝了去厢房睡。别闹我就行。”
卫褚不置可否,看着格外热闹的酒肆,目光落在酒旗上,只觉得眼熟。晋城也有这样的酒肆,这几个月新开的铺子,他手下很多人休沐时喜欢去打酒喝。
“这是软软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