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瞪了一眼陈武,后者立刻躲到卫褚身后。
“出来,切磋。”
“四哥打架多不好,不如咱们拼酒吧?”陈武哪里敢和许尤打架,如果说卫褚是个疯子,那许尤就是另一个疯子。别看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真打起来,他可扛不住。
“行了,别欺负孩子。”卫褚将人从身后拉出来,抓了一把花生米看好戏。
许尤顿时如芒在背,轻轻等了一会儿,酒已经喝了几大碗,都没等到许尤的问题。
“不问就不问,你们帮忙想想,要怎么试探陈江远?宁蓉做的蒸菜好吃,不能让她受欺负。”
许尤与卫褚对视一眼,都觉得压力很大。算计自家兄弟,这还真是……有趣啊。
晋城之中,正躺在**辗转反侧的陈江远完全不知,自己今日鼓起勇气求秦琳琅保媒,完全是撞到了铁板上。
他心悦之人并非什么无依无靠的小寡妇,而他的兄弟准备算计他,美其名曰考验。
第二日秦琳琅睡醒,就见轻轻躺在自己身旁,浑身都是酒气。她起身,拍了拍轻轻的脸,嗅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不由皱眉。
卫褚在厅堂里陪两个孩子玩,见她出来,立刻道:“昨天晚上轻轻喝了一坛酒。”
“和谁喝的?”
“许尤。”
秦琳琅眯眼:“你怎么知道?”
许尤提着食盒过来,语气淡淡道:“他也喝了,偷了酒窖里的酒。”
卫褚浑身一僵,只觉得自己遭遇了背叛。
轻轻从卧房出来,看到许尤手里的食盒,立刻扑过去。
“蟹黄包。”
“没有,有灌汤包。”许尤打量她,发现面无异色,心中称奇。他没想到轻轻竟然酒量极好,昨天晚上最后直接将陈武那个酒蒙子给喝趴下了。
吃饭时,秦琳琅得知昨晚的事情,满心无语,
“陈武才多大,你们就纵着他喝酒?”
“就是,就是。”轻轻抱着秦琳琅的胳膊,满脸讨好笑容。
“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轻轻立刻收回手,老老实实坐好吃饭。
吃过早饭,几人便忙碌起来。陈武和卫褚将事情全都推给了陆叁,兄弟几个齐心协力要算计陈江远。
秦琳琅简直服了,她昨晚和卫褚说这个,本意是让卫褚不要拦着。谁知,这厮对坑骗陈江远更感兴趣。
“妹妹我们一起去吧,你在茶楼里看着,今天肯定很好玩。”轻轻摩拳擦掌,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另一头,卫老夫人得知消息,也是满心无语。
“不着调的东西!”
宁蓉知道有这么多人演戏,里面还有陈江远的结拜兄弟,也是无语至极。出发前,她拉着秦琳琅低声道:“这陈江远是不是很不受待见?这几个人怎么都想坑他?”
轻轻凑过来笑嘻嘻道:“哎呀,他们经常相互坑的。”
刘伏暑面无表情坐在驴车上,不肯看陈武一眼,昨晚他的计划失败,反倒是被灌醉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