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本大爷长得俊,再矮也有人稀罕。”轻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驴车旁,一屁股坐上去,把刘伏暑推下去,一把搂住坐在车板上的宁蓉。
“小寡妇,你就从了本大爷吧。”
阿符坐在一旁,笑得肚子疼。宁蓉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竟是这样惟妙惟肖。
队伍继续往前走,在外面骑马的卫褚和许尤时不时看扮作男子的轻轻,也是笑出声来。
三个小孩子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心啃点心。
等到了晋城,宁蓉仍旧将自己的摊子摆出来。昨晚没有磨豆浆,豆腐脑是来不及做了。干脆用锅里卤的那些东西做面条。
好戏即将开场,秦琳琅坐在临街的茶楼里,窗户半开等着开锣。
卫褚和陈武去骗陈江远过来,许尤则是隐匿在角落里重操旧业。葵月也跟来了,见许尤藏起来,也找了个地方躲着。
轻轻是揉面的好手,很快揉了面团出来,宁蓉在一旁切肉,时不时往她嘴里塞一块。见面团好了,连忙阻止轻轻继续。
“表哥不用揉了,去烧火吧。”
陈江远匆匆赶来,就见心上人摊位旁多了个男子。小寡妇正在给男子擦拭汗水,他顿觉舌尖发苦,大步走过去。
“蓉娘子要一碗豆腐脑,一只鹌鹑。”
“不巧了,昨日生病来不及做豆浆,今天没有豆腐脑,有面。要来一碗吗?”
陈江远皱眉,忙问:“有没有看大夫?”
“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用不着吃药,多干点活就好了。”那陌生男子转头,拍了拍小寡妇的肩膀,“赶紧下面,这买卖还做不做了?早就说你这买卖不赚钱,非要做。还不如跟我回老家生孩子,我娘说了,只要成亲,就把她的嫁妆给我。那可是值三十两银子的。”
小寡妇瑟缩一下,连连应和,立刻去忙碌了。
陈江远眉心一跳,正要说话,就见小寡妇的女儿提着一桶水跌跌撞撞过来。
他正要帮忙提,就见那男子一脚踹过去。
“废物一个,连提水都不会!”
“你这人!”陈江远连忙把倒地的小丫头扶起来,见她吐出一口血,吓了一跳。
“阿符你怎么样?”
小丫头吐出一大口血,甚至还有内脏碎片,陈江远吓得连忙将人抱起来往最近的药铺走。
大夫见了人,立刻冲过来:“这是怎么了?”
“被人踹了一脚。”
陈江远六神无主,“赶紧给看看,她吐血了,吐了好多血。”
早已经被买通的大夫解开小丫头的衣裳,看到一大块淤青,忙道:“怕是命不久矣,要用好药吊着。我这里有一根人参,要价三百两。”
“三百两?有,大夫等我,我去拿银子,你赶紧先给这丫头治病。”
陈江远匆匆出去,路过摊子,就听那男子质问小寡妇他的来历。小寡妇蜷缩在角落里抹眼泪,看得他心头发堵,当即怒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当街行凶!阿符若是没命,我要你偿命!”
“你又是什么人?我是她爹,一个丫头片子的死活,还不是在我手里头攥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