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看了她的牙,摇了摇头,把三个孩子拉过来,一一让他们看。
“这就是吃糖吃多了的后果,以后一天只能吃一颗,不然会牙疼。”
三个孩子看着阿符的牙,抖了抖。秦圆圆立刻把袖子里藏的糖放到桌子上,一脸认真道:“不吃。”
阿符:……
“行了,别闹了,吃了饭再闹。”轻轻小跑过来,叉腰道,“吃饭了。”
陈江远看到她,就觉得后槽牙痒痒。可他是真打不过。
“你……你……你……”
许尤进门,默默走到陈江远身后,抽出一把薄刃,抵在对方后心处,笑道:“二哥想说什么?”
陈江远看向端着托盘过来的宁蓉,果断怂了。
惹不起,惹不起,一个都惹不起。他做梦都想不到,会被自家兄弟算计。
“蓉娘,我……那个……你……”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通红,搓着手道,“你没有一个表哥叫王二麻子,也没有婚约对不对?”
宁蓉淡笑看他。
“我,我可以娶你吗?我把私房钱都给你,我还能帮你干活磨豆腐,我会把阿符当成亲闺女绝对不让她受委屈……你能嫁给我吗?”陈江远格外紧张,甚至不敢与宁蓉对视。
阿符捂着腮帮子翻白眼,凑到秦琳琅耳边,小声道:“我娘的私房钱比他多,他哪里来的脸说自己有私房钱。那三百两都在我这里,刘伏暑偷偷去看过了,他已经没有私房钱了。”
秦琳琅点了点她的脑袋,哭笑不得。
“都说有后爹就有后娘,二姑娘你养我吧,我怕后爹欺负我。”
阿符抱着秦琳琅的胳膊不松手,淼淼见了,立刻拉着阿符的衣角往一边扯。这是她的娘亲,才不是旁人的。
宁蓉瞥了眼阿符,阿符顿时正经起来。
“先吃饭吧,吃过饭再说。”
中午除了秦琳琅和几个孩子,其他人要么在看好戏,要么在戏里,根本没有正经吃饭。
众人吃过饭,陈江远期待地等宁蓉的答案。
宁蓉道:“我名宁蓉,在城门口卖豆腐脑之前是九峰山上的匪。”
陈江远连连摆手:“我以前还是个在战场上扒尸体活命的,为了活着,这不砢碜。蓉娘不嫌弃我就行。”
“我今年三十二。”
“正好,我二十九,女大三抱金砖。”陈江远仿佛看到了曙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陆叁仰头望天,他发觉秦琳琅看过来的目光,隐隐觉得自己要完蛋。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位以稳重著称的南澜丞相,会大摇大摆在秦琳琅面前走一趟。
这下子完蛋了。
“阿符虽然是我的养女,但这些年也是当成亲生孩子养的。你可会待她如亲子?”
“啊?”
陈江远愣住,他一直以为阿符是宁蓉的孩子。
“我并非寡居。”
陈江远更惊讶了:“你丈夫没死?”
宁蓉脸色黑沉,抓起杯子砸过去:“我说话,别插嘴。”
“哎。”陈江远接住杯子,小心翼翼看着脸色黑沉的宁蓉。不愧是他喜欢的人,生气也这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