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心下一凛,这疯子从哪里知道的?她看着对方面上带着诡谲笑容大步走来,一颗心提到了顶点。
若是平日,她自然不怕。可如今怀里还有个婴孩,她被人用了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当年就不该救这个疯子!
秦琳琅万分后悔自己救人的行为,一个落水乞丐竟是敌国太子,她恨得回到过去给自己一巴掌。让你没事在水边转悠,救什么人,淹死一了百了!
“又是这样,这时候还要装吗?朕应该叫你秦琳琅、秦玉,还是软软呢?”
秦琳琅戒备看他。
“软软,软软,这名字起得真好啊,险些将朕骗过去。”齐捷伸手,摸向秦琳琅的脸,被侧头避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襁褓上。
“软软乖一些,别动,刀剑不长眼的。”
秦琳琅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他。她知道这疯子真的敢下手,就连亲生女儿他都能丢给旁人,更何况是毫无血缘的孩子。
“收起来。”
她闭上眼,思索着如今的情况,只觉得焦头烂额。她想过人是冲着卫老夫人来的,冲着森森淼淼来的,甚至是冲着卫褚的。唯独没料到,是冲着她而来。
“软软要乖一些。”
齐捷收了匕首,面上笑容更甚,手指抚摸着面前女子的面庞。秦琳琅抱紧孩子,戒备看他。
“软软,卫褚也是这样喊你的吗?在床帏之间,他是这样……”
秦琳琅恶心极了,只觉得一条毒蛇朝她吐信。
“软软可知,朕每晚都会梦到你?秦玉,秦琳琅,骗得朕好苦,你本该是朕的。你是朕的。”
那只手渐渐下移,秦琳琅厌恶至极,冷声道:“你就是这样对救命恩人的?”
“呵,终于承认了?”
利刃出鞘的声音响起,秦琳琅悚然一惊,将因为脱力险些从怀中掉落的孩子抱紧。
她手背传来一阵疼痛,旋即是濡湿炙热的触感。
“软软别动,会受伤的。朕很心疼。”
察觉手背的伤口被人吸吮,秦琳琅汗毛倒立,疯子,这果然是个疯子。
一颗药丸抵在她唇边,秦琳琅侧头不肯吃。
齐捷握住她的指尖,放在襁褓中沉睡的孩子脖子上。
“软软应该知道,在这里划一刀,不会太痛的。以后我们会有孩子,这种孽种,还是死了的好。”
“齐捷!”秦琳琅心中惊惧,她哪里舍得怀中孩子。
“乖,把药吃了,你只要乖乖听话,朕可以留他一条活口。”
药丸入口即化,秦琳琅想要假装咽下去都不能。齐捷端了一杯水过来,面上笑意盈盈。
“软软喝水,还是朕命人将这孩子丢入井中?”
秦琳琅再一次认识到,这就是个十足十的疯子。
齐捷将人扶起来,瞥了眼她怀中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乖,把水喝了,把药咽下去。”
喝过药,他捏开秦琳琅的嘴,仔细检查,见药丸已经咽下去,顿时兴奋起来。
“今晚是软软与朕的洞房花烛,朕会封软软为后,软软要乖一些。”
一句句‘软软’,听在秦琳琅耳中格外恶心。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称呼,从齐捷口中说出来,她恶心得想吐。
“软软喜欢小公主对不对?你对荣柔很好……以后她不必存在,软软会诞下朕的公主,定国真正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