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这儿来了,给我把这两人往死里打!”
对方抄起棍子砸过来,陆蓬舟仰脸一声笑,“瞧见了没,臣得护驾不能走。”
他一个飞身跃出去,和对面的人打斗起来。
“给朕滚回来。”
陛下一点喊不住他。
陆蓬舟从墙角一直打到庭院当中,闷坏了撒儿欢一样。
他没一会将对面揍得倒在地上呜声哀嚎。
“这么快就趴下啦,没意思。”陆蓬舟拍拍袖子,踩着石栏撇了下嘴。
“给朕过来你,没人管你了是不是。”陛下揪着他的后衣领拽过来。
侍卫们黑压压从院墙中翻进来,那场面惊骇,宴上顿时作鸟兽散。
侍卫们围住院门高声喝了几声,“今日谁敢擅出此院门,就地正法。”
院中霎时死寂起来,那新郎官一身喜袍倒在地上快要吓傻。
他今岁高中时,曾在殿上得见天颜。
那一身粗布的人,正是当今的天子,居然站在他的喜宴上。
院中几位前来贺喜的朝臣,瞧见皇帝真容,慌得腿抖,跪在地上叩头。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皇帝未曾回话,正在低头握着怀中人的下颌,抓着帕子擦对方脸上的细粉。
“这样疼……一会臣自己去洗。”
“别给朕动,难看死了要,以后不许给朕再画这些东西。”
第103章和朕的家呢
在人前这样暧昧的动作,让陆蓬舟的面颊陡然羞红,他怯怯的埋下了头。
陛下这人老是这样的肆意妄为,他苦恼的很。
“将他带回宫中。”
陛下将帕子塞回袖中,跟身侧的侍卫命了一声。
陆蓬舟在这府中也再待不住,出院门上了马车,回到扶光殿一直等到了夜色昏黑,陛下也未曾回来,他困倦倒在榻上睡着。
清早睁眼,枕侧的被褥整洁未动,人似乎一整夜没回来。
“陛下人在哪呢。”他掀开帐问太监。
“奴也不大清楚,说是在前朝忙着呢。”
“喔——”陆蓬舟蹙起眉头忧心,昨日陛下没沉住气,也不知现下是何情形。
他跟太监说:“替我梳头吧,我去乾清宫瞧一眼。”
“殿前有徐大人带人守着,郎君不能出去乱走。”
陆蓬舟吃惊:“怎么?”
“奴听说陛下昨夜在刘府拿了近五六十人,有人受不住刑供出图谋逼宫篡位之事,宫中藏着他们的眼线,陛下正查呢。”
陆蓬舟闻言,外袍都未穿,着急到趴到殿门前看了看。
殿外围着兵马,黑压压、静悄悄的,俨然风声鹤唳。
“我的剑呢。”他回头在殿中翻找,他记得被陛下某夜藏在了画后头,现在又不见了。
“郎君勿怕,陛下还在前头呢,不会有事的。”
“把我的剑找来。”陆蓬舟盯着太监重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