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姓苏的,你就这样直接杀人?”
“苏长青!!”
“你未免也太过囂张,太过霸道了吧。”
一时间,饭局上出现了多把手枪对峙的局面。
至於那些青天党军政府官员们。
一个个龟缩至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没想干什么!”
“张秘书说一些事情不好解决,那就只能解决一些人了。”
“解决人!”
“总比解决事情,要更容易一些。”
“正如!”
“让豫南省受灾的老百姓自生自灭。”
“总比费力不討好的,去賑灾强上一些。”
“你们说!”
“对不对呢?”
“你……”
“不管你们怎么说,怎么看!”
“我苏长青这人,好歹有些良心在。”
“让我眼睁睁看著这几千万的老百姓受灾,看著他们被活活饿死。”
“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我苏长青做不到!”
“賑灾!”
“我是一定要賑的,谁要是拦著我。”
“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谁要给我使绊子,那我就只能杀谁了。”
眾人闻言,一阵默然。
气氛有些凝固。
“此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蒋鼎闻看著苏长青,虽说他对这个张姓秘书观感不佳。
但人死在饭局上。
终究说不过去。
“苏將军!”
“若是没有个交代的话,这酒楼。”
“你怕是!”
“也不好离开了!”
汤恩伯也站起来说道,毕竟人,都是汤恩伯邀请过来的。
就在汤恩伯话音落下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