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
瓦西里咬紧牙关。
这一枪来自十一点方向,大约三十米——一栋半塌的办公楼二层。
他慢慢探头,透过砖块缝隙观察。
二楼有几个窗户,但都掛著残破的窗帘或堆积著杂物。
哪个是狙击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黄昏將至,阴影开始拉长。
一旦入夜,狙击將更加困难,但撤离也更容易——对双方都是。
瓦西里注意到,左侧窗户的破窗帘微微晃动,而其他窗户的布料都静止不动。
有风?他舔湿手指举起——不,风向是从东面来,应该影响的是右侧窗户。
有人在那里呼吸。
他小心架起枪,瞄准那个晃动的窗帘。
但就在他准备射击时,直觉让他停顿——太明显了。
一个专业的狙击手会犯这种错误吗?
也许是另一个诱饵。
他继续观察,眼球因长时间聚焦而乾涩疼痛。
二十分钟后,答案揭晓——一只麻雀飞进那个窗户,停了一会儿又飞出来。如果有人在里面,鸟不会这么从容。
瓦西里轻轻吐气。
狡猾的狐狸。
他的目光扫视其他窗口,最终停在一个看似堆满书籍和文件的窗口。书堆得很高,但在两摞书之间,有一个极小的缝隙——正好够一个枪管伸出。
而且,从那个位置可以完美地控制整个广场,包括瓦西里现在的藏身之处。
他计算著自己和那个窗口的角度。如果从当前位置射击,必须完全暴露;如果移动,又会被发现。
僵局。
瓦西里恨恨的看向可能的区域,寻找著可能藏身的地方。
而此时!
无论是瓦西里!
还是身处暗处的日耳曼帝国狙击手都没发现。
在冰雪掩盖的战场上,有一处区域內。
有一人身著白袍,与雪景完美的融为一体。
偽装成白色、且未携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根本不存在暴露的风险。
他就像是一动不动的顶级猎手,潜伏在这片区域。
寻找一击毙命的最佳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