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你出现在我们的联络点?”
张学俊示意他坐下。
自己则走到窗边,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
这才转身。
神色凝重地向张梦实解释:“局势在变,人也在变。”
“梦实!”
“不瞒你说,家兄之前曾给过苏將军一封信。”
“如今这天下大势,稍有点眼光的人都看得明白。”
“身为侵略者的东洋人必將被我们赶出大夏国的土地。”
“而內部腐朽、不得民心的青天党,更是没有前途可言。”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张梦实。
语气变得深沉而坚定:“所以,当苏將军的人找到我,表明来意时,我就做出了选择。”
“咱们也是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红党不得天下,谁得天下?”
“只有红党!”
“才能救大夏国!”
“我不想像我大哥一样丟掉奉北,奉北在我们张家手中丟的。”
“不管怎么说,我总得为夺回奉四省做些什么。”
“现在!”
“我的哥哥张薛思在总指挥部任职。”
“我是军统出身,从事情报工作则是我的特长。”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张梦实的心上。
他看著张学俊眼中不再有昔日的迷茫与摇摆。
而是充满了清晰的信念。
张梦实吐了一口气,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学俊兄。”
“你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我……”
“我很敬佩!”
他不再犹豫,从內衣贴身的暗袋里取出那枚微缩胶捲,递了过去,“这是紧急情报。”
“偽帝正在通过川岛芳子安排秘密专机逃亡,我父亲……”
“张景惠!”
“也在动用一切关係,想方设法要搭上这条线。”
“另外!”
“据我观察,关东军的石原莞尔近期活动异常。”
“它似乎另有打算,並未完全跟隨主流逃亡计划。”
张学俊小心翼翼地接过胶捲,像对待珍宝一样將其收入一个特製的小金属管內。
隨即沉声道:“苏司令那边已经预判到它们可能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