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炮打的,给小鬼子犁地呢?”旁边的战士鬨笑起来。
王老噶老脸一红:“失误!”
“纯属失误!”
“刚才没调好!”
“再来!”
经过几次调整和“试射”,这几门被缴获的火炮终於开始像模像样地將炮弹倾泻到鬼子头上。
虽然精度依然感人,但突如其来的、来自自己后方阵地的炮火。
让本就混乱的鬼子更加惊恐万状,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士气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哈哈!”
“打得好!”
“就这么打!”
“让狗日的小鬼子也尝尝被自家炮崩的滋味!”
李铁柱看著远处鬼子被炸得人仰马翻,乐得合不拢嘴。
面对奉北野战军排山倒海、多层次、立体化的凶猛攻势。
坂垣征四郎也只能徒劳地命令部队收缩防线,固守几个核心高地和水淹后形成的孤岛状区域。
但三十万关东军已被切割成了五六块大的和一些零星的小块。
彼此联繫中断,陷入了苏长青精心设计的巨大包围圈中。
覆灭的命运已然註定。
……
奉北野战军总指挥部內,瀰漫著一种混合著菸草、汗水和紧张决策后的特殊气味。
巨大的作战地图铺满了整面墙,红蓝箭头犬牙交错。
標记著这场决定国运的战役的每一个细节。
苏长青站在沙盘前,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他那向来挺拔如松的身姿,此刻竟有些微不可察的佝僂。
连日高强度的指挥作战,加上前几日冒著风雪视察前沿阵地时染了风寒。
终於让奉北野战军的支柱支撑不住了。
就在刚才,他下达了总攻的命令后。
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沙盘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咳嗽声在安静的指挥部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隨著咳嗽,
苏长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整个人摇摇欲坠。
amp;司令!amp;
amp;长青同志!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