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长青弄来打短工的老学长,正埋头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军务。
副官进来通报。
说有一位“故人”托关係送来重礼。
希望能见司令员一面,有要事相商。
老鬼子头也没抬,冷哼一声:“故人?”
“我在奉天有什么故人?”
“让他滚蛋!”
“礼物原封不动退回去!”
副官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司令员!”
“是……是那个臧式毅的人。”
“送的……是十根金条和一些古玩字画。”
“说是……一点心意,只求司令员能在苏总司令面前美言几句。”
“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老学长闻言,这才抬起头。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只见老学长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哦?”
“臧式毅?”
“那个给偽帝和鬼子当狗当得挺欢的省长?”
“十根金条?”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他是不是还以为这天下跟以前一样,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老学长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逐渐恢復生气的街道,语气陡然变得冰冷:“你去告诉那个送东西的人。”
“也让他转告臧式毅!他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是无数同胞的血汗!”
“这些脏钱,我们一分都不会要!”
“他犯下的罪,也不是几根金条就能赎买的!”
想找新靠山?”
“做梦!”
“等著人民的审判吧!”
副官凛然应道:“是!”
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老学长叫住他,补充命令道:“立刻以指挥部名义,通知各入城部队,严格执行纪律。”
“任何人不得接受任何偽职人员、汉奸的贿赂和请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