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山中地狱般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山奉北野战军第六军和第七军的包围圈。
奉北野战军战士们依託坚固的工事,燃起一堆堆篝火。
不仅为了取暖,更为了烹飪。
封锁线的关键路口和后方的营地,炊事班使出了浑身解数。
大铁锅里的猪肉燉粉条“咕嘟咕嘟”地翻滚著。
浓郁的肉香和酱香隨著山风,顽强地向著深山老林里飘去。
烤全羊在火堆上滋滋冒油,金黄色的表皮散发著诱人的焦香。
刚出笼的白面饃饃热气腾腾,散发著粮食独有的甘甜气息。
甚至还有红烧肉那甜咸交织、肥而不腻的霸道香味……
“开饭嘍!”奉北野战军的战士们欢声笑语,捧著搪瓷碗,大口吃著香喷喷的饭菜,討论著家乡的年景,畅想著胜利后的生活。
他们故意將声音放大,让山风將这份“日常”的幸福感,清晰地送到那些飢肠轆轆的鬼子士兵耳朵里。
这无异於最残酷的刑罚。
山上的鬼子兵闻著那梦寐以求的食物香气,听著山下传来的欢声笑语,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胃部痉挛般地疼痛。
许多鬼子兵趴在雪地里伸著脖子,贪婪地呼吸著那带著食物味道的空气。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丝飢饿。
“肉……”
“是肉的味道……”
“白米饭……”
“我好想吃白米饭……”
绝望的呻吟和压抑的哭泣声,在鬼子残部中瀰漫。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碾压。
奉北野战军將“围而不攻”的策略发挥到了极致。
用最原始的欲望,瓦解著鬼子最后的斗志。
面对如此诱惑,总有饿昏头的鬼子兵鋌而走险。
他们趁著夜色或恶劣天气三五成群地试图溜下山。
靠近封锁线,幻想能抢到一点食物。
而这,正中我军下怀。
在精心选择的伏击点,mg42通用机枪早已严阵以待。
当那些摇摇晃晃、如同饿鬼、丧尸般的身影进入射界。
我军机枪手冷酷地扣动了扳机。
“嗤嗤嗤嗤——”那特有的、如同撕裂亚麻布般的急促射击声骤然响起,形成致命的火网。
企图靠近的鬼子兵如同被割倒的杂草,瞬间倒在雪地上。
温热的鲜血染红了白雪。
更有我军的狙击手,使用加装了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隱蔽在制高点。
他们像经验丰富的猎人,精准地“点名”那些看起来像是鬼子军官或者带头者的目標。
一声声清脆的枪响过后,远处雪地里便会多出一具静止的尸体。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有时被击毙的鬼子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