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不太好吧……”
“闭嘴!”络腮鬍扭头就是一巴掌打上去:
“胡四,你他娘的还以为这是在村里当你的少爷呢?”
络腮鬍唾沫星子喷在书生苍白的脸上,“读了好几年书,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要不是你爹临死前,把最后那袋粮食分给我们,求我们照看你,谁乐意带你这个累赘?”
胡四捂著红肿的脸颊,嘴唇颤抖却仍挺直脊樑:“张大哥,我爹分粮是希望大家互相扶持活下去,不是让你们……”
“呸!”
络腮鬍一脚踹在他膝窝,“读书读傻了吧?现在这世道,活著就得抢!”
他扭头朝灾民们挥手,“先把这俩男人捆了,娘们儿拖去树林!”
其他灾民一听,顿时眼冒邪光,围拢过来。
李二狗扭头看向王川。
“川哥,你看这?”
“除了那个书生,其他人杀了吧!”
“好!”
李二狗点头应下,王川拉著七位夫人坐回了车厢。
“哈哈哈,”
那络腮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就凭你们俩?兄弟们,给我……”
“上”字还没出口,李二狗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动了。
身形一闪,竟然到了他面前。
刀光闪烁间。
络腮鬍只觉得脖子一凉,笑声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温热的液体正喷射而出。
“呃……”
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灾民们的狞笑表情化作一片惊恐。
李二狗杀掉络腮鬍,並没有停手,一刀一个,噗嗤噗嗤的砍杀声和惨叫声连绵不绝。
三个呼吸不到,这群原本想要拦路抢劫的灾民,就只剩下了那个出言劝阻的读书人。
眼前情形巨变,那书生已经嚇的脸色苍白,双腿打颤。
王川探出脑袋,直接朝著他扔出一个银元宝:
“你小子命不该绝,拿著这十两银子,去城里混口饭吃吧。”
王川说完便放下车帘,李二狗翻身上马,轻抖韁绳,一行人继续向县城出发。
那书生捧著银元宝呆立原地,望著远去的车马,眼中满是复杂。
进到县城,街道冷清,一半铺子都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