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力惊人,立刻就听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震惊。
陛下她,竟然和靖北侯,在这御书房內……?
她神色变幻不定,瞬间恢復正常。
朝著周围肃立的护卫厉声下令:
“全体听令,后撤五十米,背对御书房,结成环形防御阵势!
没有本官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回首、不得靠近、不得窥探,违令者,格杀勿论!”
“是!”
侍卫们虽然心中疑惑,但令行禁止,立刻整齐划一的后退。
迅速在更外围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所有侍卫全都背对御书房,手按刀柄,目光锐利的来回扫视,確保连一只飞鸟都无法接近。
紫衣站在原地未动,微微侧身,监控著远处的动静。
同时,也被动的听著御书房內,那隱约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內风歇雨停。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特气息。
原本威严整齐的御书房,此刻凌乱无比,奏摺散落一旁,数根狼毫笔滚落在地。
女帝乾明月浑身酥软,一丝不掛的趴在王川胸膛上。
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緋红。
髮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脸颊旁。
她微微喘息著,由於身体原因,进行刚才之事,確实有些勉强。
不过,她总算咬牙坚持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乾明月咳得身子微微颤抖,原本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又透出几分苍白。
王川顾不得感慨,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拍,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胸口。
澎湃数倍的真气,顺著两人接触的地方进入对方体內。
隨后就开始沿著经脉,缓缓游走。
真气所过之处,那蚀骨的寒意和心臟的隱痛,竟被驱散了不少。
连带著咳嗽,也很快平復下来。
“咦?你竟然还会治病?”乾明月有些惊讶。
王川露出笑脸:“我这只是真气梳理,暂时缓解症状,治標不治本罢了。”
“无妨,朕感觉你的真气很好用,若能时常这般,说不定,真的能坚持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说完这句,乾明月又恢復了女帝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