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在昏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要把楚云昭给踹下床去。
毕竟,从洗漱间的水池到浴缸再到镜子前,最后又回到臥室……
江晏感觉,所谓的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这种话完全是屁话!
在楚云昭这种大尾巴狼面前,饶是自己再补也是承受不住的。
不过,这种多少有点暴戾的想法在睁开眼睛之后——
就宛如轻拿轻放般的被江晏给压了下去。
“阿晏。”楚云昭笑眯眯的站在床前。
左手抱著一束现摘的鲜花,右手抱著一罐新弄的花蜜。
纯野生的……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腻。
似乎还夹杂著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
正如这个季节的阳光一般,时节正好。
最惹眼的,还是楚云昭脸上的笑意。
之前的想法尽皆消失,江晏想要板起脸也是做不到的。
只能故作发难道:“长得好好地,你摘它干嘛。”
“布置一下我们的家,还有……总要给阿晏赔罪的。”
楚云昭把花蜜放在床头柜上。
又变戏法般的掏出了一个花瓶,把手中的鲜花插了进去,摆放在窗台上。
“光知道时候赔罪,你倒是早点停啊!”
江晏瞪了楚云昭一眼。
“嗯……没办法,实在是阿晏太诱人了。”
楚云昭抿了抿唇,状似苦恼道。
“而且,阿晏——”
“昨晚,似乎也是你一直缠著我不放的……”
说话间,楚云昭直接坐在了江晏的旁边。
抬手给江晏按摩著腰部。
这话,倒也不是楚云昭非要骚一下。
楚云昭可以用自己的性福发誓,这话是真的。
身为另外一个当事人的江晏当然知道昨晚是怎么个情况,脸色瞬间爆红。
“那你也不能……那么过分。”
似乎是想到了昨晚的某些场景,江晏的声音都不由得放低了不少。
一开始,那確实是江晏主动撩拨的没错。
但是,后面楚云昭完全就是拉不住韁绳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