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用术法了?”
“嗯,迫不及待。”楚云昭应了一声,把人放到床上。
“阿昭,你也太急色了吧?”江晏哭笑不得。
“没办法,谁让我是狐狸精呢?”楚云昭理直气壮。
嗯……好像是没什么问题的。
“先……先喝合卺酒。”江晏舔了舔嘴角,仪式感还是要有一点的。
“好。”
楚云昭也不耽误时间,直接用灵力把外面桌子上的红色酒壶跟两个酒杯勾了过来。
“哇,术法是这样用的吗?”江晏故作夸张道。
“不可以吗?”楚云昭也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江晏顿时就忍不住笑了:“阿昭也太可爱了。”
“只是可爱吗?”楚云昭倒了两杯酒,笑著凑近江晏。
“也很招人喜欢,最招我喜欢。”
江晏舔了舔嘴角,直接从楚云昭的手中接过其中一杯。
楚云昭满意地点了点头,跟江晏喝了这杯合卺酒。
一杯酒下肚,江晏的酒杯还没离开嘴边,就被楚云昭给拿了过去。
下一秒,两人手中的酒壶跟酒杯尽皆消失。
江晏一抬眼,便对上了楚云昭带著比床边燃烧著的龙凤烛还要炽热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样子。
江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阿昭,先洗漱……”
“阿晏,我们下午刚洗过。”楚云昭直接亲了上去。
更何况,他还可以用术法,现在任何事情都不如他的洞房花烛夜重要。
窗外的月光似乎变得明亮一些,打在屋內,又把烛光的影子打在两个新人的身上。
已经被楚云昭勾的动情的江晏自然也顾不上思考別的,只胡乱的伸手想要拆解楚云昭身上的喜服的衣带。
说到喜服……穿著喜服被诱惑什么的,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但大婚跟洞房花烛夜,却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许是因为这个,江晏感觉自己今天都比平日里急躁不少。
楚云昭低笑出声:“阿晏,別急。”
见江晏今天比他还急的样子,楚云昭反倒是平和一些。
乾脆躺下,让江晏在他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