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好奇:“你如何说的?”
楚云昭应该不会直接说不想让那群乱糟糟的傢伙来骚扰他吧?
“没什么,就告诉恆朝皇帝,安王跟成王之祸刚过去,现在若有人轻举妄动,恐有异心。”
当朝皇帝现在对楚云昭可谓是无比信服,但不会傻到直接做什么。
而是不动声色,只让人监管住最近都城的动向。
一旦有人生事或有拉拢他人的跡象,怎么著也是要被脱一层皮的。
这份心思虽没有直接被表露出来,却总有人会往外递消息。
再加上一些心思灵活之人会揣摩圣意,都城这边至少也会安分一段时间。
“高!”江晏摇头感慨一声。
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拢共发生两回谋反事件,確实没多少人敢在这种时候触霉头。
楚云昭直接趁江晏没注意,把人捞进自己怀里蹭了蹭,哼哼道。
“我可不想让那群人打搅我跟阿晏的相处,指不定还得听上几回旁人给我的夫君说媒的话。”
“乾脆从根里杜绝那群人的骚扰。”
“也没那么夸张吧?”江晏安抚般的拍了拍楚云昭的头髮。
“那些人知道我有明媒正娶的夫君,总不能继续送人过来。”
他跟楚云昭的婚事好歹是过了明路,且在官府做好登记的,那些人总不至於上赶著送人来当小妾。
自然,真要有人给江晏送小妾的话,江晏也是万万不会收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楚云昭摇了摇头。
“阿晏,为了利益,那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了的。”
“没关係,我只有阿昭一人,不会多看旁人一眼。”
江晏探头亲了亲楚云昭,笑眯眯道。
“嗯,我自然是信阿晏的。”
信是真的,但总不能让那些人闹到两人面前碍眼,现在就很好。
……
两人殿试前刚出去逛过一个月,这会儿反倒不想出去了。
也没有旁人打搅,江晏跟楚云昭继续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一直到五月初二,殿试放榜。
其实也不等江晏跟楚云昭出门,隔很远就听到了锣鼓喧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