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他,整日舞枪弄棒,跟个野马似的,寻常女子哪管得住他?”朱元璋摆手说道。
朱標沉吟道:“爹说得有理,二弟憨直,娶个心思单纯的草原姑娘,反倒简单,若是娶个心思重的,日后反倒麻烦。
而且这门亲事若能成,对安抚北元旧部大有好处。”
马皇后听父子俩都这么说,也鬆了口:“那。。。那也得问问栐儿的意思。”
朱元璋笑道:“问啥,咱给他定了他还能不乐意,栐儿最听咱的话,等回了京,咱就跟他说,他保准憨憨地点头。”
朱標也笑了:“二弟確实如此,不过还是要问问二弟的。”
马皇后无奈摇头,心里却琢磨起那北元姑娘来。
战报里提过几句,说那姑娘被俘后不哭不闹,颇有气节。
若真成了儿媳,倒要好好看看。
“重八,那姑娘。。。人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朱元璋挠头道:“这咱哪知道,得问徐达他们,不过扩廓是条汉子,他妹妹应该不差。
妹子你放心,等回了京,你先见见,要是不合適,咱再想別的法子。”
马皇后这才点头。
朱標又道:“爹,二弟他们何时回京?”
“快了,圣旨已经发出,估摸著半月內就能到兰州,徐达接了旨,就会整军回朝,算算日子,六月初就能抵京。”
“那儿子去准备迎接事宜。”
“嗯,去吧,办得体面些,咱要好好犒赏三军!”
朱標起身行礼,退出坤寧宫。
殿內又只剩老两口。
马皇后拿起针线,继续缝补那件旧衣裳,忽然轻声道:“重八,你说栐儿知道要娶亲,会是什么反应?”
朱元璋想像了一下,乐了:“那憨小子,保准挠著头说俺听爹的,然后该吃吃该喝喝,跟没事人一样。”
马皇后也笑了,笑著笑著,眼角又湿了。
她的栐儿,长大了。
兰州大营。
朱栐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观音奴关切道:“殿下著凉了?”
“没,就是鼻子痒。”朱栐憨憨道,继续啃著手里新拿的羊排。
而旁边的一些汉子已经开始打闹起来。
朱栐早就习惯了。
观音奴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些日子,她跟著明军从沈儿峪到兰州,见惯了这些將领的豪放。
起初觉得粗鲁,如今却觉得。。。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