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文官当殿刁难,他不能忍。
“砰!”
朱栐一脚踏出。
奉天殿的金砖地面,竟被他这一脚踩得裂纹四溅!
“你们再说一句试试!”朱栐瞪著眼,手握成了拳。
殿中一片寂静。
那几个文官嚇得后退两步。
徐达。。。常遇春等人也愣了,没想到朱栐会在殿上发这么大火。
“二弟!”
朱標喝了一声。
朱栐看向大哥,眼中怒气未消道:“大哥,他们。。。”
“退下。”朱標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栐咬了咬牙,退后一步,但眼睛还瞪著那几个文官。
朱標走到殿中,先对朱元璋拱手道:“父皇,二弟性情憨直,见不得人受委屈,还请父皇恕罪。”
朱元璋摆摆手,示意无妨。
朱標转身,面向文武百官。
他的神色温和,声音平静道:“陈大人,刘大人,你们所言,是出于谨慎,本宫理解。”
陈寧等人鬆了口气。
但朱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心头一紧:
“不过,你们可知道,扩廓將军归降时,是带著麾下三万精锐一併归顺的?”
陈寧一愣:“这。。。”
“你们可知道,沈儿峪战后,扩廓將军亲自劝降北元残部,为我大明收拢了八千骑兵?”
“你们又可知道,回师途中,扩廓將军约束部眾,秋毫无犯,沿途百姓有目共睹?”
朱標一连三问,声音依旧温和,但句句如锤。
陈寧额头见汗道:“殿下,臣。。。臣也是为大明著想。。。”
“为大明著想,就该知道什么是大局,扩廓將军归降,是北元军心溃散的开始,若我大明苛待降將,往后谁还敢降?
北元残部必会死战到底,到时又要多死多少將士?”朱標淡淡道。
他看向王保保,温声道:“扩廓將军,你放心,我大明既受你归降,便会以诚相待,你麾下將士,愿从军者编入明军,愿归田者赐予田地。
至於你。。。”
朱標转身,向朱元璋拱手道:“父皇,儿臣建议,授扩廓將军都督僉事之职,仍领旧部,驻守大同,防备北元。”
朱元璋闻言,沉默了一会后,缓缓点头道:“准。”
王保保心中一震,伏地叩首道:“臣,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
他没想到,大明太子会如此信任他。
更没想到,朱栐会为了他当殿发怒。
那几个文官脸色惨白,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