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贏了?”朱栐问。
“也速迭儿贏了,所以脱古思帖木儿才去了和林,现在又去了捕鱼儿海,不过那一仗也速迭儿损失也不小,不然早就追过去了。”王保保道。
朱栐把头骨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时,哨骑从风沙中钻了出来,急匆匆跑到朱栐面前。
“殿下,东北方向发现了北元骑兵,约三百人,正往这边来。”
“多远。。。”朱栐问。
“不到十里,风沙大,他们走得慢,但方向確实是这边。”哨骑喘著气说道。
王保保脸色一变道:“可能是脱古思帖木儿派出来巡查的,咱们得赶紧走。”
“走不了了,风沙这么大,咱们一动,马蹄印就会被发现。”朱栐看著东北方向说道。
“那怎么办?”蓝玉拔出腰刀。
朱栐想了想道:“打,全部吃掉,一个不留。”
他看向王保保说道:“兄长,这附近有没有適合埋伏的地方。”
王保保环顾四周,指著土丘另一侧道:“那边有条乾涸的河沟,可以藏人。”
“好,去河沟埋伏。”朱栐下令道。
大军迅速行动起来,牵著马躲进河沟。
河沟不深,但足以隱藏身形。
士兵们趴伏在沟沿,刀出鞘,箭上弦。
朱栐,王保保和蓝玉三人伏在最前面,透过风沙观察著东北方向。
约莫一刻钟后,风沙中出现了一队骑兵的影子。
確实是北元骑兵,约三百人,穿著皮袍,戴著皮帽,腰挎弯刀。
他们在风沙中艰难行进,不时停下辨別方向。
领队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有道疤,正是脱古思帖木儿手下的千户哈剌。
“这鬼天气,还让咱们出来巡哨!”一个年轻骑兵抱怨道。
“少废话,大王的命令,你敢不听,粮队被劫,大王正上火,小心把你脑袋砍了。”哈剌瞪了他一眼。
年轻骑兵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队伍继续前进,渐渐接近土丘。
哈剌看了看土丘,对身边人道:“去那边避避风,等风小些再走。”
骑兵队转向,往土丘而来。
河沟里,朱栐眼睛眯了起来。
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士兵们握紧了兵器。
北元骑兵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马匹的轮廓了。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放箭!”朱栐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