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建州骑兵穿过峡谷,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女真兵都穿著皮甲,背著弓箭,警惕地观察著两侧山林。
但明军埋伏得很好,没有暴露。
前锋通过后,又过了约一刻钟,主力到了。
猛哥帖木儿骑在一匹黑马上,走在队伍中间。
他身材魁梧,脸上有道刀疤,眼神锐利如鹰。
身边围著数百亲卫,个个精悍。
队伍拉得很长,前军已出谷,中军刚入谷,后军还在谷外。
朱栐估算著时机,见猛哥帖木儿进入最窄处,猛地起身大喝:“杀!”
一千亲兵从乱石后杀出,直扑女真中军。
与此同时,峡谷两侧滚木礌石如雨落下,箭矢如蝗虫般射向谷中。
“有埋伏!”女真军大乱。
猛哥帖木儿不愧是久经战阵,虽惊不乱,大喝道:“不要乱,前军后军向中靠拢,弓箭手还击。”
但峡谷狭窄,滚木礌石砸下,人仰马翻,阵型根本展不开。
朱栐一马当先,双锤挥舞如风,所过之处人飞马倒。
猛哥帖木儿看见他,瞳孔一缩的道:“那就是明军主將,杀了他!”
数百亲卫向朱栐涌来。
朱栐不闪不避,迎著人潮衝去。
锤起锤落,血肉横飞。
一个照面,十余亲卫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
猛哥帖木儿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怪物?
他自詡勇武,在建州无人能敌,但见到朱栐这般杀法,心中也不禁发寒。
“放箭,射他马!”他急忙命令道。
箭矢射向朱栐的坐骑,但那马也是精挑细选的战马,身上披著皮甲,中了几箭仍能衝锋。
朱栐更是挥锤拨开箭矢,转眼已杀到猛哥帖木儿三十步內。
“保护首领。。。”亲卫队长率人挡在前面。
朱栐一锤砸下,那队长举刀格挡,刀断人亡,连人带马被砸进地里。
猛哥帖木儿知道不能退了,再退军心就散了。
他咬牙抽出弯刀,催马迎上叫道:“明將休狂!”
两马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