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看向蹲在筛子边的朱欢欢,小姑娘正专心致志铺桂花,头都不抬。
“欢欢比你强。”朱標拍拍弟弟肩膀。
“嗯,俺知道。”
常婉走到观音奴身边坐下,两个女人低声说话,不时看向这边,笑成一团。
朱雄英从朱栐怀里挣下来,跑去找朱欢欢。
“欢欢妹妹,我帮你。”
“你会吗?”
“会,我看宫女姐姐们做过!”
两个孩子蹲在一起弄桂花,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朱栐和朱標坐在廊下,看著这一幕。
“太平日子真好。”朱栐忽然道。
朱標点点头道:“是啊,这几年东征西討,总算能歇歇了。”
他顿了顿,又道:“二弟,听说你最近天天往龙驤军跑?”
“嗯,练兵,那些小子懒了,得练练。”朱栐道。
“练得怎么样?”
“还行,张武陈亨他们能带队了,不用俺天天盯著,俺就是去看看,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朱標笑了:“你那一对锤子,动一下就是一千多斤,谁受得了。”
朱栐挠头憨笑。
傍晚,厨房摆了一桌菜。
朱標一家和朱栐一家围坐在一起,像普通人家那样吃饭。
朱雄英和朱欢欢坐在一起,两个小人儿抢著吃桂花糕。
“这是我的!”
“我做的!”
“我带来的!”
朱標和朱栐对视一眼,都不管,由著他们闹。
常婉给观音奴夹菜,低声问道:“这几个月可还安稳?”
“好著呢,这孩子比欢欢那时候老实,不怎么闹腾。”观音奴摸摸肚子。
“那就好,有事派人来东宫说一声。”
“多谢嫂嫂。”
一顿饭吃到天黑才散。
朱標临走时,把朱栐拉到一边:“二弟,最近盯著点龙驤军那边,兵器库里的燧发枪,工部新送来一批,你清点一下,別出岔子。”
“大哥放心,俺明日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