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来,带著咸腥的气息。
远处,海浪拍打著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
十月初七,徐达率领五万大军抵达爪哇港口。
同来的还有朱標的一道密旨,命吴王朱栐继续南下,征服南洋诸国,设置府县,纳入大明版图。
朱栐站在港口,看著海图上的那些標註。
占城、暹罗、真腊、蒲甘……
一个一个名字,他念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对常遇春和王保保道:“准备一下,三天后出发。”
“是!”
海风吹动战袍,远处,二十艘蒸汽船静静停泊。
南洋的天空,一片晴朗。
“轰!”
一发炮弹击中城门,木屑横飞,城门摇摇欲坠。
“轰!”
第二发,城门轰然倒塌。
“龙驤军,进城!”
士兵们端著燧发枪,衝进城內。
城里的抵抗微乎其微。
那些守军早就被城外的一幕嚇破了胆,看见明军衝进来,要么跪地投降,要么扔下武器逃跑。
不到一个时辰,整座王城被控制。
朱栐骑著马,走进这座满者伯夷的王城。
街道两旁跪满了投降的土人,有士兵,有平民,还有一些穿著绸缎的贵族。
龙驤军正在搜查各处,抓捕那些企图逃跑的人。
“王爷,抓到了几个大人物,还有那个阿尔迪亲王,也抓到了,他想从后门逃跑,被堵住了。”
王保保策马过来说道。
朱栐点点头道:“带过来。”
很快,几个穿著华丽的人被押到朱栐马前。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满是惊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就是他?”朱栐问。
周大海从人群中挤出来,死死盯著那人,眼中满是恨意的道:“王爷,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就是他带著人抢了咱们的船,杀了咱们的人!”
阿尔迪听不懂汉话,但从周大海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连连磕头,嘴里嘰里咕嚕说著什么。
“他说,不是他的主意,是国王的命令,他只是执行者。”王保保翻译道。
朱栐看著他,没说话。
阿尔迪磕头磕得更厉害了,额头都磕出了血。
良久,朱栐开口问道:“参与劫船的有哪些人?”
王保保翻译过去。
阿尔迪愣了愣,连忙指认了几个人。
那几个被指认的人嚇得瘫软在地。
朱栐对王保保道:“问清楚,参与劫船、杀人的,还有谁,一个一个问,別漏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