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觉得,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哦不,是时候让专业团队出马了。
於是给傅渊发了条信息。
周行:“待会儿到了工厂,关於家具製作的合同、工期、费用、以及木料运输和安保问题,由你和张律师,他助理全权负责。”
傅渊:“明白,先生。法务和资產助理已经准备好了初步的合作框架协议。”
周行满意地收起手机。
这才叫神豪的自我修养。
我只负责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剩下的,交给时薪比我还贵的团队。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青岩区的一片工业园。
这里和白嘉琛工作室所在的文创园不同,少了几分文艺,多了几分朴实厚重。
幻影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厂房门口,厂房掛著一块古朴的牌匾——“鲁班坊”。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头髮花白但精神头十足的老者,正带著几个同样上了年纪的老师傅在门口等著。
白嘉琛第一个跳下车:“鲁叔!”
被称作鲁叔的老者叫鲁承德,是这家工厂的主理人,也是国家级的非遗木作技艺传承人,一手鲁班锁的功夫出神入化。
“你小子,火急火燎的,又有什么新花样?”鲁承德笑呵呵地说,但当他看到从幻影里下来的周行和温景,以及后面那辆车里走出的傅渊一行人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透出几分审视。
这阵仗,不像是一般的单子。
“鲁叔,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先生,我接下来最重要的合作伙伴。”白嘉琛郑重地介绍。
“周先生好。”鲁承德点点头,不卑不亢。
“鲁大师,久仰。”周行也礼貌回应。
一行人被请进了工厂的会客室,这里更像是一个木艺展厅,摆满了各种精巧的木工作品。
白嘉琛没工夫寒暄,直接打开电脑,把设计图投到大屏幕上。
“鲁叔,您和几位师傅先看看图。”
鲁承德和几个老师傅凑了过去,起初还带著审视,但越看,脸上的神情就越凝重,最后转为惊嘆。
“好傢伙……这博古架,解构得妙啊……”
“这罗汉床的影子,藏得深,但韵味十足……”
“这设计,既有筋骨,又有新意。嘉琛,你这回是碰到神仙甲方了?”鲁承德看完,由衷讚嘆。
白嘉琛展顏一笑,拋出了真正的炸弹。
“图纸只是其次。鲁叔,这次的料……是五十吨,野生的,海南黄花梨。”
会客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鲁承德脸上的讚嘆凝固了,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多……多少?”
“五十吨。”白嘉琛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咣当!”一个老师傅手里的紫砂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鲁承德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身后的椅子,盯著白嘉琛,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周行,嘴唇哆嗦著:
“嘉琛……你別跟鲁叔开这种玩笑,我年纪大了,受不住这个惊嚇。”
周行適时开口:“鲁大师,木料千真万確,存放在澜州市郊的三號仓库。具体合作的事宜,我的管家和律师会跟您详谈。”
傅渊闻言上前一步,递上一张名片,姿態专业:“鲁大师您好,我是周先生的首席管家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