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阿尔巴白松露和伊比利亚五十年陈年火腿做的炒饭。
用蓝鰭金枪鱼大腹肉最肥美的部分做的刺身,配的酱油是日本一家百年老店专门为皇室手工酿造的孤品。
主菜是一小块牛排,用的是纯血神户牛,而且是听著莫扎特、喝著啤酒、享受著按摩长大的那一批里,血统最纯正的一头。
最后,傅渊亲自开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1869年的拉菲,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那种,而是当年从酒庄直接运往俄国沙皇宫廷的特供批次,后来流落民间,被周行从一个欧洲老贵族手里买了过来。
酒液倒入杯中,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宝石红色。
周行端起酒杯,轻轻一晃。
【全领域鑑赏精通】瞬间启动,关於这瓶酒的一切信息涌入脑海。
葡萄採摘那年的天气,酿酒师当时的心情,橡木桶的材质,甚至这瓶酒在一百多年里辗转流离的歷史……
周行抬起头,却看到温景正带著促狭的笑意看著他。
“周大收藏家,评价一下?”
周行失笑,学著品酒师的样子抿了一口,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嗯……有故事,有阳光,还有一点点……沙皇的眼泪。”
温景笑得眉眼弯弯。
她知道周行在开玩笑,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对这瓶酒的理解,绝对远超常人。
一顿饭,吃得轻鬆又愜意。
饭后,两人坐在暖阁的沙发上喝茶。
“说真的,我还得谢谢你。”温景捧著茶杯,认真地说道:
“要不是你的钞能力,那栋老洋房的修缮,不可能这么快,也不可能修得这么好,我也不可能见识到。”
“现在主体工程都结束了,鲁班坊那边做的家具也陆续进场摆放好了,就等通风散味。”
“哦?”周行来了兴致,“这么快?”
“是啊。”温景感嘆道,“鲁承德老爷子和那些老师傅,简直是把那批海黄当成信仰在做。”
“白嘉琛更是天天泡在工厂监工,比你这个正主还上心。”
“对了,”温景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白嘉琛,他负责的那些沉香摆件和香器,到现在还神神秘秘的,谁都不让看,也不知道到底做成什么样了。”
周行闻言,心中一动。
算算时间,白嘉琛闭关也快两个月了。
以他那种疯魔的性子,用那二十斤顶级的芽庄奇楠,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
隨即看向温景,开口问道:“明天有空吗?”
“嗯?”
“一起去他工作室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