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正的有钱人,连吃个皮皮虾都能吃出这么多门道来!
相比之下,陈景深刚才那副暴发户的嘴脸,简直low到了地心。
陈景深此刻已经彻底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此刻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烫手的烙铁,恨不得赶紧摘下来扔了。
他引以为傲的財富、地位、优越感,在周行这轻描淡写的一连串暴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行了,我也没胃口了。”
周行站起身,理了理並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
“周……周行啊!”
马蒙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端著酒杯就冲了过来,
“哎呀你看这事儿闹的!咱们老同学好不容易聚一次,怎么能走呢?”
“来来来,坐主位!这主位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是啊周行,刚才咱们那是开玩笑呢!”
“对对对,周大才子,咱们大学时候关係最好了,你忘了?我还借过你半块橡皮呢!”
“周行,加个微信唄?我最近也在研究古董表,正好向你请教请教……”
刚才还在附和陈景深嘲讽周行的同学们,此刻一个个像是变色龙一样,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那个开宝马的眼镜男更是直接把陈景深挤到一边,满脸堆笑地给周行拉椅子。
露露也不甘示弱,挺著那科技感拉满的胸脯就要往周行身上蹭:
“周少~刚才人家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別跟人家一般见识嘛~”
“要不待会儿咱们去唱歌?我知道一家特別私密的会所……”
周行看著这群前倨后恭的人,眼里满是厌倦。
曾经单纯的同窗情谊,在名利场的大染缸里,早就变了味。
每个人都像是带著面具的小丑,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利益,可以隨意践踏尊严,也可以瞬间跪舔。
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
他侧身避开了露露伸过来的手,像是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不用了。”
周行声音清冷,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陈景深身上,轻轻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
就像是大象看著脚边的蚂蚁,连踩死它的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