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咋舌。
这就是钞能力吗?
连夜装修,甲醛都不带超標的?
傅渊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微笑道:
“所有材料都是环保级別最高的,另外还加装了三台医用级空气净化器,现在的空气品质比阿尔卑斯山还要好。”
行吧。
这猫现在的生存环境,比澜州市99%的人都要好。
“这小东西適应得怎么样?”周行挠著招財的肚皮,这货已经毫无节操地躺平任擼了。
“適应能力极强。”
傅渊瞥了一眼地上的招財,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或者说,它似乎天生就觉得这种生活才是它应得的。”
“早上白羽给它准备了澳洲m9和牛切片,它闻了一下,吃了。然后给了它一碗普通猫粮,它直接把碗掀翻了。”
周行乐了:“哟呵,嘴还挺刁。”
“不仅如此。”傅渊推了推金丝眼镜,“顾医生来给它检查身体,想给它抽血化验,差点被它挠花脸。”
“但这小东西很聪明,知道谁是老大,对您倒是百依百顺。”
正说著,招財突然翻身站起,对著傅渊“哈”了一声,露出一口小白牙,警惕性拉满。
转头看向周行,瞬间又夹著嗓子“喵”了一声,脑袋直往他怀里钻。
这双標狗……不对,双標猫。
傅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只是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看来招財对男性管家有些成见。”
“没事,慢慢调教。”
周行一把捞起招財,这货现在手感好得惊人,软乎乎的像团棉花,“伤口怎么样了?”
“外伤已经处理过了,顾医生留了药膏,说要每天涂两次。”傅渊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递过来,“不过它不让別人碰伤口,顾医生尝试了三次,报废了两双医用手套。”
周行接过药膏:“行,我来。”
他抱著猫走进猫房,直接盘腿坐在那块价值六位数的手工地毯上。
招財乖乖趴在他腿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著。
周行挤出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它后腿那块还没长毛的伤疤上。
这伤口看著像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挺深,看著都疼。
“忍著点啊,这可是特效药,比你身价都贵。”
周行一边涂一边碎碎念,“你说你以前混得是有多惨?为了口吃的跟別的猫打架打输了?还是被狗撵了?”
招財:“喵呜!”(骂谁呢!)
“行行行,你贏了,你是战神。”
周行也没嫌地上脏不脏,整个人几乎趴在地毯上,凑近了观察伤口癒合情况,屁股撅得老高,毫无神豪包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