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块沉香卖了,都能买下半个西岭拍卖行!
周行摆摆手:“行了,別整这些虚的。到时候拍卖会见。”
肖奈浑浑噩噩地走出了老洋房。
坐进自己那辆辉腾里,握著方向盘,发了足足十分钟的呆。
最后,掏出手机,把周行的备註从“老同学周行”改成了“周·人形印钞机·行”。
……
送走肖奈,傅渊一边收拾茶具,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道:“先生,这位肖先生,您觉得如何?”
周行靠在沙发上,手指摩挲著那把紫檀木伞柄,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
“挺有意思的。”
“哦?”
“看到我的资產证明,他惊讶,但没有贪婪。看到这满屋子的宝贝,他震撼,甚至有些失態,但那是对器物的敬畏,而不是对金钱的跪舔。”
周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因为我是他同学就试图攀关係走后门,也没有因为我有钱就变得唯唯诺诺。该讲规矩讲规矩,该道歉道歉。”
“在这个圈子里,这种纯粹的人,不多了。”
傅渊微微一笑,將茶杯轻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来,先生是打算交这个朋友了。”
“朋友?”
周行笑了笑,转身上楼。
“算是吧。毕竟,能被我嚇成那样的,看著也挺解压的,不是吗?”
傅渊看著周行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家这位先生,恶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重啊。
不过……
傅渊看了一眼壁炉上那座价值连城的沉香山子。
谁看到这东西能不疯呢?
也就是先生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主,才能这么云淡风轻吧。
“喵呜——”
一声悽厉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寧静。
紧接著,季君行那个大嗓门从后院传来:
“招財!握手!是握手不是咬手!鬆口!你给我鬆口!那是我的战术手套!!”
周行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日子,確实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