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澜州机场的vip通道口,一辆回头率爆表的银灰色座驾缓缓停稳。
这车一出现,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拍明星路透的代拍们瞬间调转了镜头。
没办法,这车的气场太强了——劳斯莱斯silvercloudii,1961年的老古董,优雅得像个刚从唐顿庄园里走出来的老绅士,浑身上下都写著“我很贵,而且有钱你也买不到”。
车门打开,傅渊戴著白手套,微微躬身,姿態標准得能直接去给英国皇室当礼仪教材。
“翟先生,欢迎来到澜州。”
翟文瀟背著个双肩包,脚刚沾地,腿肚子就极其不爭气地抖了两下。
看著眼前这辆只在老电影和博物馆里见过的工业艺术品,又看了看旁边站得笔挺的黑衣保鏢,咽了口唾沫。
“乖乖……老周这是要登基啊?”
虽然在群里喊得欢,但真看到这阵仗,翟文瀟还是被这种“旧资本主义的腐朽气息”给冲了个跟头。
颤颤巍巍地坐进车里,屁股刚挨上那据说用现代科技重塑过的真皮座椅,整个人瞬间陷了进去。
车內不仅没有老车的霉味,反而飘著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车载吧檯里,酒水丰富。
“翟先生,先生为您准备了威士忌,还是说您更想来一杯82年的快乐水?”
傅渊坐在副驾,回过头温和地问道。
“快乐水,谢谢,加冰,压压惊。”翟文瀟扶著额头,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重组。
……
半小时后,minicountryman那標誌性的墨绿色车身旁,多了一具只会喊“臥槽”的行尸走肉。
老洋房的客厅里,地暖烧得正旺。
周行正坐在那张传说中的紫檀龙椅上,手里盘著两颗麒麟纹狮子头,听著某人发出的土拨鼠尖叫。
“周行!你个老六!你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翟文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猴子,围著壁炉上那块二十亿的沉香摆件转了三圈,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呼吸重了把这堆“金山”给吹化了。
“这味儿……吸一口提神醒脑,吸两口长生不老啊!”
翟文瀟把鼻子凑过去猛吸,“这就是金钱的芬芳吗?我的灵魂一剎那间都被净化了。”
周行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调侃道:“那是沉香,不是空气清新剂,別把口水滴上去。”
“你管我!我今天就要睡在这个客厅里,谁也別拦我!”
翟文瀟毫无形象地瘫在由顶级海黄打造的软榻上,一脸生无可恋,
“原本以为你在群里是装逼,结果你是真牛逼。这房子,这摆件……跟这一比,我在申城那个六十平的小两室简直就是个敘利亚战损风。”
就在这时,一道橘黑相间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跳上了茶几。
招財迈著標准猫步,那只冰蓝色的右眼冷冷地扫过翟文瀟,眼神里满是对这个两脚兽大惊小怪的鄙视。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御猫?”翟文瀟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摸,“来,给叔叔摸摸,看看是不是金子做的。”
“嘶——!”
招財瞬间炸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爪子已经从肉垫里探了出来,寒光闪闪。
“別动。”周行慢悠悠地开口,“它脾气不好,而且它那个猫窝是爱马仕全皮定製的,比你身上那件羽绒服贵大概一百倍。你確定要跟它动手?”
翟文瀟的手僵在半空,看了看猫,又看了看猫窝,最后悲愤地收回手:
“我册那!人活得不如猫,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招財不屑地喷了个鼻息,转过身,用屁股对著翟文瀟,尾巴尖还挑衅地晃了晃。
“它在嘲讽我!老周你看到没?这猫在嘲讽我!”
周行笑得肩膀都在抖:“自信点,它確实看不起你。”
这一晚,老洋房里充斥著翟文瀟那带著申城口音的吐槽声,以及招財时不时发出的哈气声,久违的热闹让这座沉寂的宅子多了几分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