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音自带净化buff,把刚才大家心里那点浮躁的都市废料洗刷得乾乾净净。
“这音效……”翟文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周,你是不是在现场装了什么声波武器?我怎么感觉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那是钱的声音。”周行淡定地喝了一香檳,
“这把琴,我花了两亿多拍下来。你听到的每一个音符,大概值一辆宝马5系。”
听到这话,翟文瀟立刻闭嘴,一脸肃穆地开始“听钱”。
隨著琴音渐入佳境,全息投影的科技加持下,舞台的背景变了。
整个百乐门仿霎时消失,顷刻间不停变化。
烟雨朦朧的江南水乡,十里洋场的霓虹闪烁,深宅大院的幽深迴廊……
而在这一片如梦似幻的场景中,最后一位模特踱步走来。
不是別人,正是温景。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连周行握著香檳的手都停滯了半秒。
温景身上穿的,並不是之前修復的那十八件之一。
那是一件黛青色旗袍,色调沉鬱得近乎溶入夜影,灯光下的衣身宛如深海翻涌的暗浪,暗金流光如碎星般浮沉,冷冽中透著几分惊艷。
面料上用极其罕见的盘金绣技法,绣著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每一根金线都在呼吸,都在流动。
这是周行让傅渊动用了钞能力,在三天內从一位落魄的英伦华裔贵族手中,以天价购回的清末宫廷御用孤品。
为了这件衣服,傅渊派去的人差点把那家私人博物馆的门槛给踏平了。
温景平日里总是素麵朝天,清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但今天,她画了精致的柳叶眉,红唇烈焰,髮髻高挽,插著一支碧玉簪。
每走一步,那旗袍上的牡丹就恰似盛开一次。
那种美,不是带有攻击性的艷俗,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足以压垮一切轻浮的厚重与华贵。
“臥槽……”翟文瀟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地上,机械地转过头看著周行,
“老周,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丟人。”
周行没理。
毕竟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那个从光影中走来的女人。
如果说之前的十八位展示的是人间烟火,那温景此刻展示的,就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飆升!格调值正在进行非理性波动!】
【叮!全场审美被宿主女友强行拉高三个维度!获得群体性精神暴击!】
温景走到舞台中央,没有摆任何职业模特的pose。
她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灼灼地看著坐在观眾席第一排的周行。
然后,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