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的繁华被拋在身后,私人飞机的引擎轰鸣过后,澜州熟悉的空气重新包裹了周行。
这一趟“整顿时尚圈”的副本刷得太狠,连温景这种平时精力充沛的工作狂,下飞机时都显出了几分疲態。
周行没让她跟著折腾,让叶影直接开著那辆低调的雷克萨斯lm,把温景送回了公寓休息。
至於翟文瀟那个显眼包,说是要在申城处理点私事后再到澜州来投靠周行。
不过据周行推测,八成是拿著那几张在大秀现场拍的照片,去跟他在沪江大学的导师和那帮搞美学的同学们吹牛逼去了。
回到星海路399號老洋房,大门刚开,一道黑影就带著破风声袭来。
“喵嗷——!!”
周行眼皮都没抬,熟练地侧身、伸手、一捞。
一只体型健硕、毛色油光水滑的狸花猫就被他卡住了咯吱窝,悬在半空。
招財那一黄一蓝的异色瞳孔里写满了三分震惊、三分不屑和四分“你居然敢躲”。
后腿蹬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索性两眼一闭,尾巴不耐烦地甩在周行手背上。
“动物亲和力lv1”直接把招財內心的想法发送弹幕似的发了出来:
“死鬼!还知道回来?这一周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季君行那个变態每天逼我做仰臥起坐!”
“我的火腿呢?我的和牛呢?”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猫了?”
见状,周行嘴角抽了抽。
“少来这套。”他把脸埋进招財软乎乎的肚皮里猛吸了一口,猫然並卵的味道让他瞬间放鬆下来,
“季君行那是为你好,看看你这肚子,都快垂到地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海参崴来的海豹。”
招財:“……”
然后反手就是一爪子拍在周行脸上——当然,收了指甲的那种。
把骂骂咧咧的招財扔给闻声赶来的季君行,周行姿势豪迈地坐在客厅那张价值连城的海黄软榻上,骨头缝都在往外冒酸气。
装逼虽然爽,但一直装逼也是个体力活。
“先生,欢迎回家。”
傅渊迈著那宛如用尺子量过的步伐走来,手里端著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翡翠庄园红標瑰夏咖啡。
身后跟著一脸精明的他子异。
“先生,“巷陌寻味计划”的第一阶段匯报。”
他子异手里拿著平板,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柳塘区云开巷80號及周边店铺收购已完成。目前入驻的十七家老字號,包括老许麵馆在內,日均客流量比上月增长了300%。”
周行抿了一口气:“赚钱了?”
“亏了。”他子异回答得理直气壮,
“按照您的指示,极低租金,还要负责店铺修缮和宣传,目前的財务报表红得像过年。”
“那就好。”周行满意地点头,“要是赚钱了,说明这事儿变味了。毕竟,我要的是那口烟火气,不是为了跟某团抢生意。”
“继续保持这种精准亏损的状態,別让资本那套恶臭逻辑渗进去。”
闻言,他子异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这就是咱们的格调护城河。”
“另外,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在那边预留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厨小院,您隨时可以去微服私访。”
打发走了团队,周行回到三楼主臥。
洗去一身风尘,换上真丝睡袍,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