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周行,你谋杀啊!”温景眼角瞬间泛红,声音都变了调。
“忍著点,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周行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带著一种掌控力,
“这里有个结节,不揉开以后有的你受。”
说著,拇指指腹在那块僵硬的肌肉上狠狠碾过。
“啊……轻、轻点……”
温景咬著下唇,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
那种酸爽感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像是有人把她的天灵盖掀开,往里面灌了一瓶冰镇雪碧。
痛,是真的痛。
但痛过之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鬆弛。
周行的动作瀟洒自如,从风池穴一路向下,经过大椎,顺著肩胛骨的缝隙游走。
每一次按压,都能完美地找到那个让温景“欲仙欲死”的点。
房间里极其安静,只有木桶里水流轻微的晃动声,和温景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嗯……那里……別……”
温景的声音带上鼻音,听起来软糯湿润,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周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按摩,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眼前的脖颈修长白皙,因为疼痛和热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细碎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身上的幽香混合著牛奶的甜味,一个劲地往周行鼻子里钻。
“周行……”温景转过头,眼波流转,眼角还掛著一点生理性的泪花,看起来既委屈又勾人,“好了没?”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周行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扑打在脸上。
那种旖旎的氛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將两人紧紧罩住。
周行的手停在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似乎在升高。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吻上那张微张的红唇。
但他没有。
周行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只乱撞的小鹿,帮她把散落的衣领拢好,动作温柔至极。
“好了。”
周行站起身,“再按下去,我怕我要收利息了。”
听到这话,温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那种常年伴隨的沉重感竟然真的消失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技术不错。”温景低著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嫣然一笑道:“下次……还可以找你。”
“那是vip服务。”周行转身去洗手,掩饰嘴角的笑意,“得加钱。”
……
次日清晨。
澜州这座南方城市,竟然极其罕见地飘起了雪。
周行是被窗外的亮光晃醒的,披上睡袍走到露台,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整座景行山居,一夜之间换了人间。
连绵起伏的青瓦屋顶被皑皑白雪覆盖,飞檐斗拱在雪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幅铺开的水墨画卷。
远处的苍松翠柏掛满了雾凇,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