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骗鬼呢。”周在在翻了个白眼,“九块九能做出这种陀飞轮?你当我瞎啊?”
说罢,周在在突然凑近前座,一脸神秘兮兮:“哎,老翟,你跟我透个底。那个查尔斯·周,到底是不是我哥编出来的?”
翟文瀟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迈巴赫在山道上画了个s型。
“小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翟文瀟故作深沉,“老板的存在是最高机密。你要是再乱猜,小心被安保系统判定为入侵者,直接弹射出去。”
“嚇唬谁呢!”周在在虽然嘴硬,但还是缩回了后座,“不说就不说。反正我有直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她划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周行小时候穿著开襠裤、流著鼻涕比剪刀手的照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哥现在发达了。我有这张照片在手,还怕他不给我买包?”
车队沿著蜿蜒的山道盘旋而上。
隨著海拔升高,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普通的山林,逐渐变成了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
苍松翠柏间,奇石嶙峋,飞瀑流泉。
路边的路灯变成了仿古的石灯笼,每一块铺路的青石板都透著岁月的包浆。
“到了。”
周行轻踩剎车,mini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广场前。
车门打开。
周云瑞和朱韵下了车,然后,彻底石化。
在他们面前,是一座高逾十丈的天然花岗岩石门,门楣上“凤鸣山居”四个大字。
石门两侧,两尊青铜貔貅威风凛凛,似乎下一秒就要活过来。
而在石门后的广场上,那座汉白玉喷泉正喷涌著高达十五米的水柱,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宛如人间仙境。
更夸张的是,在广场两侧,整整齐齐地站著两排人。
左边是身穿黑色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管家团队,由傅渊领头,优雅得像是一群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右边是身穿黑色战术制服的安保团队,个个身姿挺拔,杀气腾腾。
看到周行的车停下,所有人同时鞠躬,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如钟:
“欢迎先生回府!欢迎老夫人、老太爷蒞临!”
声浪在山谷间迴荡,惊起一群飞鸟。
周云瑞和朱韵面面相覷。
这……这是看大门?
这分明是登基大典啊!
“爸,妈,別紧张。”周行硬著头皮走过去解释道:“这是……员工培训,他们平时比较注重仪式感。”
“仪式感?”朱韵指著那群看起来比市长还要气派的管家,“这叫仪式感?这简直是……简直是……”
她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適的形容词,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太烧钱了!”
这时,后面的迈巴赫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