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在后山腰上。”周行开始画大饼,“那边养了几百只正宗的走地鸡,还有大鹅、番鸭,都是咱们自己食堂用的。”
“但我总觉得那个负责餵鸡的小伙子手艺不行,鸡长得慢。您是行家,要不您去给他们传授传授经验?”
听到“几百只走地鸡”和“传授经验”,朱韵体內的血脉悠然觉醒了。
那是刻在华国大妈骨子里的种族天赋——种菜和养鸡。
“嗨!你怎么不早说!”朱韵拍了拍手上的玉米屑,一脸嫌弃地看了翠花一眼,
“我就说这外国鸡看著不喜庆。走走走,带我去看看咱们的大芦花!”
季君行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老板,您这招祸水东引玩得是真溜啊!
“小季啊。”周行转头,给季君行使了个眼色,“还愣著干嘛?赶紧叫辆摆渡车,带我妈去农场。”
“记住,一定要虚心请教,让我妈好好过一把技术顾问的癮。”
“得令!”季君行如蒙大赦,立马掏出对讲机摇人,
“快!把那辆敞篷的观光车开过来!送老夫人去视察养鸡场!一级战备状態!把那些大鹅都给我看好了,別让它们啄了老夫人!”
目送著朱韵兴致勃勃地坐上摆渡车绝尘而去,周行和季君行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我的年终奖差点就被这把玉米粒给餵没了。”季君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翠花的脑袋,“翠花,你受苦了。”
翠花高冷地抖了抖羽毛,留给两人一个华丽的屁股。
……
解决了老妈这个不安定因素,世界都清静了不少。
周行和温景两人带著两只猫慢悠悠地往回走,刚穿过迴廊,傅渊便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侧。
“先生。”傅渊微微躬身,虽然面露笑容,但周行分明从他眼角读出了无奈的含义。
“怎么了?我爸又要把那瓶罗曼尼·康帝拿去燉肉了?”
“那倒没有。老太爷正在茶烟居欣赏那些市面上没见过的茶叶,以及研究富春山居和紫云的区別。”傅渊淡定地匯报,“我说的是周在在小姐。”
周行扬了扬眉:“那丫头又作什么妖了?”
“在在小姐目前正跟著翟总。”傅渊语声微滯,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对翟总的工作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她拿著手机全程录像翟总盘点资產,还不断追问翟总身上的西装到底是不是a货,手錶是不是拼单买的。”
“我看翟总的脸色,已经快要红温了。”
“噗——”温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画面感太强了。
一个是满嘴跑火车的海派精英,一个是脑迴路清奇的00后社牛。
这两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翟文瀟那个嘴碎的,也有今天。”周行幸灾乐祸,“不用管,隨她去吧。在在难得来一次,让她玩高兴了就行。”
“至於录像看著点就行,让她別到处发,引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