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这机器连我手麻都知道?我还以为是睡觉压的呢!”
“还有叔叔。”温景转向正准备假装看风景的周云瑞,
“您这血脂指標处於临界值,虽然还没到高血脂的程度,但血液粘稠度偏高。最关键的是……”
“报告显示您的深度睡眠时间每晚不足两小时,且伴有间歇性惊醒。”
“这是典型的神经衰弱前兆,跟您长期睡前在那瞎琢磨棋谱有很大关係。”
周云瑞闻言老脸一红,刚想辩解两句“我那是復盘”,就被朱韵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听听!听听!”朱韵指著周云瑞的鼻子数落,“人家机器都把你那点老底揭穿了!还嘴硬!”
“行了行了,既然查出来了,那咱就治。”顾愈適时插话,像个和事佬一样站起身,
“正好,刚才行政那边把理疗室的钥匙送来了。叔叔阿姨,既然来都来了,不如顺手做个理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这……不麻烦吧?”朱韵虽然嘴上客气,但眼神已经往理疗室那边飘了。
“麻烦啥?我也是拿工资办事。”顾愈笑著把两人往里引,“来,阿姨您先请。”
所谓的理疗室,其实是清河別院最核心的养生殿。
屋內陈设古朴,幽香四溢。
那不是普通的薰香,而是价值连城的奇楠沉香,一克万金,有安神助眠、行气止痛的奇效。
但在朱韵鼻子里,这就是一股“稍微好闻点的蚊香水味”。
顾愈让朱韵趴在一张特製的理疗床上。
这张床看似是普通的木板床,实则是用整块小叶紫檀打造,下面铺设了石墨烯温控系统,能释放远红外线,促进血液循环。
“阿姨,咱先做个熏蒸。”
顾愈一边说,一边打开旁边的铜炉。然后从一个看似简陋的塑胶袋里,抓出一把枯黄的草药扔进炉子里。
“这啥草啊?”朱韵好奇地问,“看著跟路边野草似的。”
“嗨,就是艾草。”顾愈面不改色地胡扯,“不过是仓库里积压的陈年旧货,都放乾巴了,卖不出去,正好拿来给內部员工熏熏腿。”
实则是陈化了五十年的极品蘄艾,配合天山雪莲、藏红花等十几味名贵药材研磨而成的秘製药包。
这一炉子烧下去,够在澜州市区付个首付。
隨著温度升高,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包裹了朱韵的全身。
那种热度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烫,而是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顺著毛孔钻进骨缝里,把积攒了多年的寒气和酸痛一点点往外挤。
“哎哟……舒服……”朱韵忍不住哼哼出声,“这破草还挺管用,比我在家贴那个狗皮膏药强多了!”
与此同时,周云瑞那边也没閒著。
顾愈挽起袖子,双手搓热,涂上一种淡金色的精油。
“叔叔,这油有点味儿,您忍著点。”顾愈解释道,“这就是最普通的红花油,活血化瘀凑合用。”
周云瑞吸了吸鼻子:“没事,这就挺好,勤俭节约嘛。”
其实那是用合法库存中的野生虎骨、透骨草、当归等药材,经过九蒸九晒提炼出来的顶级药油,一滴就能让淤堵的经络瞬间通畅。
顾愈的手法更是堪称一绝。
並非单纯的用力按压,而是运用了內劲,顺著周云瑞僵硬的脊柱一节节推过去。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鸣响起。
“哎哟!”周云瑞惨叫一声,紧接著就是一声长长的舒嘆,“呼——”
原本像生锈齿轮一样的老腰,在这一声脆响后,竟然奇蹟般地鬆快了。
那种常年压在后腰上的沉重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