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
人的名,树的影。
这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血洗黑虎帮的煞星!
郑远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盘核桃的手猛地一停。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贤侄,你若是来贺寿的,郑某欢迎。但这进门的方式,未免太霸道了些。”
沈惊龙没有理会他。
他带著妻女,踩著满地的碎木屑,一步步走向高台。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让眾人心头髮紧。
“霸道?”
沈惊龙停下脚步,目光锐利,直刺郑远山。
“你刚刚说,你郑家仁义?”
“你郑家给她们母女提供了住处?”
“请名医诊治?”
每问一句,沈惊龙的气势便强盛一分,压得郑远山额头冒汗,后退半步。
“难道不是吗!”
郑远山色厉內荏地吼道:“若不是我郑家,她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呵呵。”
沈惊龙冷笑一声。
他猛地转身,指著秦雪蓉怀里脸色蜡黄、气息微弱的女儿,声音骤然拔高,传遍大厅。
“那你怎么不告诉大家,所谓的『名医诊治,就是每日逼她服下至阴的七星草!”
“所谓的『提供住处,就是把她圈养起来,当你那个短命儿子的『活体药引!”
哗!
这句话一出,场下一片譁然。
宾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郑远山,又看了看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药引?
把一个不到六岁的活人当药引?
这也太阴损、太恶毒了!
“胡说!你含血喷人!”郑远山脸色一白,急声否认。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秦雪蓉突然往前一步。
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在沈惊龙身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眼中满是泪水与恨意。
“是真的!大家看啊!”
她颤抖著举起女儿满是针孔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