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周金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弟弟。
“造反?”
二长老冷笑,“俺这是自救!大哥,借你人头一用,保全家族香火,你也是死得其所!”
这就像是一个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对!抓了他!献给龙尊!”
“还有大少爷!当年他也参与了分赃!”
“別让大太太跑了!她手上有地契!”
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在死亡的威胁下,彻底爆发。
平日里那些温文尔雅的族人,此刻全都变成了红了眼的野兽。
为了那一点点渺茫的活命机会,他们拔刀相向。
“我不死!我是家主!来人啊!给我杀了这群叛徒!”
周金利疯了般地挥舞著手里的古董花瓶。
但他平日里养的那些打手,此刻早就不知去向。
倒是那个平时管厨房的胖大婶,操著一口地方话,拿著两把菜刀冲了进来。
“格老子的!平日里剋扣老娘工钱,今天老娘砍死你们这群龟儿子!正好拿去给那个啥子龙尊当投名状!”
胖大婶挥舞著菜刀,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別杀我!我是无辜的!”
“堂哥,你疯了?我是你亲表弟啊!”
“噗嗤!”
鲜血飞溅。
周家大院,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
残阳如血。
夕阳的余暉,將周家大门口的石狮子拉得老长。
噠,噠,噠。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惊龙披著黑色的风衣,双手负后,缓缓走来。
他的身后,跟著一脸肃杀的青龙和朱雀。
没有千军万马。
只有三人。
但走到周家门口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尸横遍野。
活下来的人,也不多了。
几十个周家旁系族人,一个个浑身是血,脸上带著討好又恐惧的笑容,跪成了两排。
在他们中间。
曾经不可一世的周家家主周金利,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破布,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刚才那个拿菜刀的胖大婶,此刻脸上堆满了笑,指著周金利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