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站住!”
一个禿头老者从屋顶跳下,手中挥舞著一对判官笔,显然是个练家子。
“老夫乃是沧州铁笔……”
“噗!”
话没说完。
朱雀手中的短刃已经划过了他的咽喉。
“废话真多。”
朱雀连头都没回,继续向前收割。
沈惊龙甚至没有出手。
他就这么背著手,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一步步朝著郑家的主楼走去。
所过之处,无论是机枪扫射,还是高手偷袭,都被青龙和朱雀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
这就是北境战神的底蕴。
他手下的四大神將,隨便拉出来一个,都足以横扫一座城市的地下世界!
终於。
沈惊龙站在了郑泰的面前。
大厅里,此时只剩下郑泰一个人。
他手里的枪指著沈惊龙,但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別……別过来!”
郑泰扣动扳机。
“咔噠。”
空响。
他忘了开保险,或者说是嚇忘了。
沈惊龙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只可怜的虫子。
“七年前,你拿著刀架在我父亲脖子上的时候,手抖了吗?”
沈惊龙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我……”
郑泰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沈……沈大爷!那是误会!那都是上面的命令啊!”
“上面的命令?”
沈惊龙眼神一凝,一步跨出,直接踩在了郑泰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啊——!”
郑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说!我说!是安乐王!真的是安乐王!”
“他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必须灭了沈家!还要找一个……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沈惊龙脚下加力。
“我……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好像是个名单……或者是某种特殊的药方!”
郑泰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而且……而且当年的事,不光是我们四家动手,还有帝都来的人!他们都穿著黑衣服,胸口绣著红色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