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师尊,他们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都是一个问题。
这些,全部胡娇应该都不打算过问和关心了。
他早就应该知道,胡娇的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之前,他还很好奇,胡娇到底是为了谁,连儿子都不要。
现在明白了。
是云家的家主云一啸。
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能让胡娇这么死心塌地。
不过,他记得,云一啸似乎是有妻子。
妻子也姓云,可不是姓胡。
算了,跟他没有关係。
叶冰渔懒得理会胡娇的算计。
他现在只觉得噁心。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出面来色诱別人。
云一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本事就自己来请芫华回去,他还会高看对方几眼。
结果就用这样的方式?
真可笑。
叶冰渔越想,心中怒火越盛,“道友若是打算用色诱的方式,对付我们店铺的炼器师,可以死了这条心,”
被一个,很可能是自己儿子的修士如此嘲讽,饶是胡娇也有些掛不住脸。
“你在胡说什么!”胡娇娇斥道:“我可是云家家主的妻子……”
叶冰渔打断胡娇的话,“云家家主的妻子姓云,本尊还没听说云家家主有一个姓胡的妻子,”
胡娇不悦道:“你没听说过,是你的事情,我跟我丈夫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嘴,”
“我没有多嘴吧,”叶冰渔嘲讽道:“我只是说了实话,也不行吗?”
“没人教你对长辈要礼貌吗?”胡娇忍不住斥责道。
叶冰渔冷冷一笑,“我何来的长辈,母亲为了一个男人,丟下自己的孩子跑了,舅舅就是个人渣,覬覦他外甥的血脉,有长辈都是该死的。”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怨气。
就算他学会爱人,也无法理解胡娇为什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可以走,但为什么把他丟给居心叵测的狐斐!
他不是非要跟著胡娇。
他也可以自己生活。
说清楚不要他的理由就行了。
胡娇愣住了。
叶冰渔的话就像一盆冰冷的水浇息他的怒火。
“我不知道……”
虽然母子没有相认,但谁都明白对方是谁。
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
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