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渔嘲讽完后,有些泄气。
“她是……”
路时没让叶冰渔说下去,淡淡道:“你是你,她是她,无需跟我说她的身份,”
叶冰渔眸光微怔,隨后扑入路时怀里,“你知道的,是不是。”
师尊什么都知道。
“当初……”叶冰渔想起自己在不渡河里面怨恨冲天,又想到被路时救了之后,过上单纯轻鬆的日子。
后来成功化形,也有路时保驾护航。
他从来没有发愁过资源,灵石,功法等等。
就连本命武器,也有路时陪他去北灵大陆寻找材料。
如果没有路时,他哪里有这么顺利的人生。
那些苦难,就埋葬在弃妖之地,不渡河內。
再提及,也没有意思了。
叶冰渔摸了摸路时的脸颊,主动亲了亲对方的唇,“路时,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路时的名字。
往日里,他都是喊师尊。
要调情的时候就喊时哥哥。
几乎没有正式喊过路时的名字。
路时也是第一次听到爱这个字。
他从前都只是听叶冰渔说喜欢。
因为叶冰渔对待感情很直率。
喜欢就是喜欢。
从不掩饰。
路时听习惯了。
如今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表白,他忍不住坐直,“你再说一遍?”
叶冰渔跨坐在路时的身上,环抱著路时的脖子,“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的。”
路时搂著叶冰渔,严肃道:“为师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猫说这话的时候,他有种想带著小猫一起躲起来的感觉。
叶冰渔注意到路时的耳朵红了。
他好奇地捏了捏,见路时神色有些异样,不禁低声问道:“师尊,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路时愣了一下,“害羞?”
他怎么会害羞。
害羞是什么东西。
叶冰渔摸著路时发烫的耳朵,觉得自己真相了。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路时的耳朵,含笑道:“好烫呀。”
“嗯,是的。”路时闷闷地应了一句。
他好像理解什么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