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跟师尊之外的男子多说几句。
更別说,这个男子的笑容非常虚偽,让人看了极为不適。
“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隨从呵斥道。
叶冰渔冷笑,“跟谁说话啊?难不成是云家的家主吗?我记得云家家主可不是元婴修为吧,而且堂堂一个家主,难道需要亲自来买仿品?你在逗我笑吗?大家都是元婴修士,谁比谁放肆呢!”
云一啸第一次发现有这么放肆的修士。
不过不令人討厌。
这种锋芒毕露的性格,后面绝对有人撑腰,否则就是自身实力过硬,不然怎么敢在云家地方这么放肆。
“你——”隨从不悦极了。
家主什么时候被这么嘲讽过?
“行了,这位道友说的对,都是元婴期,没有谁比谁高贵的道理,”云一啸抬手,制止隨从继续惹怒对方,最后他隨意买了其中一个仿品,带著人就离开了。
叶冰渔见状,纳闷不已,“这人看著不是来买东西的,好像是来试探什么?”
路时悠悠道:“来看看你吧。”
叶冰渔瞪眼,“看我?他认识我吗?”
“他不认识你,但是他的妾室认识你,所以来看看他的妾室跟你说了什么之后,突然取消色诱。”路时慢吞吞道。
叶冰渔笑死了,“师尊,你不要再说色诱两个字了,感觉很好笑!”
路时搂著叶冰渔的腰,把人压到怀里,“怎么就好笑?还是不愿意色诱为师?”
叶冰渔咬唇,“我愿意啊,那你愿意被我色诱吗?”
“为师,只被你色诱。”路时缓缓道。
叶冰渔满意极了。
“那还差不多。”
云家——
“家主,那个修士太过分了,居然这样跟您说话,用不用属下派人去……”隨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一啸睨了一眼隨从,“你一直这么衝动,回去领罚,”
就知道坏事。
一天到晚不是抹脖子就是抹脖子。
早知道今日带一个安静一些的隨从出门。
隨从面露难色,“家主。”
“怎么,本座叫不动你?”云一啸眯著眼,冷漠道:“还是你比较听胡娇的?”
一听到胡娇的名字,隨从嚇坏了,“属下不敢,属下立刻就去。”
云一啸冷哼。
好得很啊。
身边的隨从都爱慕胡娇,下意识会为胡娇看住他。
真是有意思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