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想了想,“也对,那我们回空间吧!”
说完他拽著叶冰渔回到隨身空间內。
“这样,你就不能看禹灝了。”
叶冰渔心情本来有些低落,见路时这么在意他,还会吃醋,不禁道:“师尊,你说我们从前就认识,你怎么確定从前那个就是我呢?万一从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是两个人怎么办?”
路时疑惑,“你从前也不是人啊。”
叶冰渔呆滯了一下,“啊?”
“你是猫猫。”
叶冰渔想起自己当初在不渡河跟路时契约的时候,看到路时记忆深处那只布偶猫。
他瞪大眼看著路时,“我……就是我幻化的那个猫猫样子对吗?那个就是你以前的猫猫,”
路时点头,“对,就是你。”
“你怎么就能確定是我,”叶冰渔鼓著脸,不高兴道。
他总想钻牛角尖。
“因为就是你啊,”路时眼神迷惑地看著叶冰渔,“小猫,你怎么了?”
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就是小猫。
根本就不用思考太多。
叶冰渔鬱闷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我一想到你喜欢別的猫猫,对我也只是寄情,我就是个代替品,我就难受……”
越说他就越想哭了。
冰蓝色的眼眸盈满泪珠,要掉不掉的,看著可怜兮兮的。
路时很少见叶冰渔这么哭,直接把人抱入怀里,“你是你自己,怎么会是代替品?”
叶冰渔觉得自己幼稚,又忍不住委屈,“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任性地要路时哄自己。
若是从前,他肯定不敢的。
但是现在的路时长出心来了,会吃醋,会紧张,会疼他宠他,他就忍不住恃宠生娇。
路时勾住叶冰渔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猫猫笨,”
“我才不笨。”叶冰渔不承认自己笨。
他钻牛角尖是因为太在乎路时了。
“你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等將来,或许你会想起来,到时候再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多笨。”哄人路时是不会的。
但是气人,路时很擅长。
他把叶冰渔气笑了。
“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就说你喜欢我,不会喜欢別的小猫,我不是別的小猫的代替品啊!”
这么说,他也能高兴。
路时更纳闷了,“你本来就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