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出手乾净利落,一点都没有犹豫,多么勇敢,多么厉害,还不怕跟整个丹师协会为敌呢。
这样的人,多久没有见过啊。
反正,他觉得路时很帅气!
很厉害。
一点都没觉得路时衝动,做的不好。
袁溢之沉默地坐在一边,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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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內——
叶冰渔气鼓鼓地变成布偶猫在路时身上走来走去。
肉垫垫踩得路时觉得很舒服。
“小猫,你再这么踩来踩去,为夫就要做点別的事情了。”
布偶猫立刻停止走动,爬到路时的胸前,“时哥哥,你怎么那么好脾气啊,那个傢伙居然质疑你!他居然质疑你!”
他很生气。
他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被质疑!
凭什么被质疑。
难道心软才是对的。
为什么就是对的。
用什么手段取决於这个人的能力。
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去恐惧跟批判另一个有能力的人。
简直可笑!
更別说,居然拿路时跟那些没有人性的修士相提並论,那不是对路时的侮辱吗?
叶冰渔真想把这个傢伙打死。
什么玩意!
“不生气,”路时很少生气,他的情绪几乎只跟叶冰渔有关。
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他从不觉得失望或者难过。
没什么好在意的。
“时哥哥!”布偶猫很生气,气鼓鼓的。
气得毛都炸了。
路时捏著布偶猫的后颈肉,“乖,变回人。”
“不要。”叶冰渔拒绝。
“变回来。”路时坚持。
叶冰渔鬱闷不已,还是变回人趴在路时身上。
“不准亲消除我的怒气。”叶冰渔拒绝用亲热的方式来消除这份慍怒。
他的时哥哥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他的时哥哥就是最好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