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和叶冰渔朝著往生河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耳边都是呼啸的哭泣声。
似乎在诉说著冤屈。
叶冰渔想起陷入心魔劫的时候,耳边那道诡异的声音,“时哥哥,我当时陷入幻境的时候,有人一直在我耳边胡说八道。”
“是吗?”路时似乎知道点什么,没有直接说出来,“就算有人蛊惑你,你还是成功渡过心魔劫了。”
“那当然了,”叶冰渔挽著路时的手,“我可是要跟你永远在一起的呢,你怎么可以出事,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路时点头,“很好。”
这样很对。
他一点没觉得自己出事了,叶冰渔就应该苟活著守著他们的回忆过日子。
活著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
一起走,才是最好的结果。
叶冰渔也很高兴。
他没觉得苟活是最好的。
所以他们是最配的。
越靠近往生河,阴冷的气息就越浓郁。
“父亲,父亲,风好冷,”路尧评论了一句。
路舜也道:“对呀,风冷颼颼的。”
叶冰渔把两只布偶猫抱入怀里,“爹爹抱著,就不冷了。”
“爹爹冷吗?”路舜贴心地问道:“我抱抱爹爹。”
叶冰渔亲了亲布偶猫的头,“爹爹不冷,”
他窝进路时怀里,骄傲道:“我有道侣哦。”
意思是,你们没有。
双胞胎:“……”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觉得爹爹好欠揍啊!
“铃铃铃——”
叶冰渔手上的本命武器突然自己动了。
“咦,本命武器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叶冰渔看著晃动的本命武器,扭头问路时,“时哥哥,我们去看看吗?”
路时把手指插入叶冰渔的指缝內,十指紧扣,“嗯,去看看。”
小猫的机缘来了,肯定是要看看的。
看来这个本命武器跟往生河產生共鸣了。
路时抬手把两个儿子收入空间內。
这个时候,还是在空间安全一些。
“时哥哥,又不让尧尧跟舜舜围观吗?”叶冰渔挽著路时的手问道。
“不適合,”路时作为父亲,还是很保护孩子的。
孩子年纪还小,没必要看到那么多血腥的杀戮,以及阴暗的算计。
“啊——”
尖锐的叫声突然响彻整个冥河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