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跳舞。
跳得不是很好。
纯粹是自由发挥的。
可是,路时却看得很著迷。
往生河內钻出许多生魂。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千个。
叶冰渔手中的本命武器发出清脆的声音,让他们混沌的神智慢慢在恢復。
哀嚎声。
怨恨声。
哭泣声。
此起彼伏。
叶冰渔越跳越开心。
“时哥哥,好看吗?”
原本只是为了让往生河內的生魂出现,结果有些停不下来了。
路时点头,“好看。”
叮铃铃的声音,悦耳动听。
叶冰渔的笑容,璀璨夺目。
“时哥哥,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呀?”叶冰渔跳了一会后,问道。
路时看著满天的生魂,抬手击碎冥河之都的禁制,“去吧。”
数不清的生魂朝著外面飞去。
急切地寻找復仇对象。
久久——
往生河恢復平静了。
叶冰渔也停下来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点累。”
但是很开心。
冥河之都的上空依旧一片灰暗。
“喝一点灵茶,”路时餵了叶冰渔喝一口茶,等叶冰渔满足后,才把杯子收起来,“小猫真棒。”
他看到眼前的叶冰渔浑身带著金光。
是功德金光。
浓郁的功德金光几乎要把叶冰渔淹没了。
路时不著痕跡地把叶冰渔浑身的金光掩饰掉。
金光越多,越容易被覬覦。
特別是,被神界的人覬覦。
“时哥哥,为什么冥河之都还是没有天亮?”
叶冰渔看著暗沉沉的天,问道。
路时抬头,意味深长,“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