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什么人带走了。
“他生母什么时候没了?”路时淡淡道。
燕松青一听,不禁道:“看吧,还说他会算命,林贵,你为了赚这点佣金,这样骗我吗?当年我亲眼看著我妻子咽气,难道还有假的?”
林贵怒道:“你要是不信就滚,不要在这里污衊前辈!”
前辈有没有本事,他最清楚了。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燕松青也不想如此。
他真的烦了。
儿子失踪了半年。
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个所谓的前辈还在这里说他妻子活著。
如果他亲自真的活著,他们父子怎么会相依为命。
“前辈,”林贵歉意道:“晚辈不知道燕道友如此偏激,请前辈见谅,他只是寻子心切。”
路时自己也有儿子。
若是儿子不见了,他定然杀光那些算计他的人。
所以,稍微能理解一个做父亲的人。
“嗯,我知道,”路时点头,“不过,他妻子確实没死,而且带著他儿子在归真殿,活得挺好的,”
燕松青愣住了,“你说什么?”
归真殿?
怎么可能。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路时隨意道,“信不信隨你,”
燕松青怎么可能会相信。
他妻子怎么会跟归真殿扯上关係。
燕松青不信,他转身就离开了。
“哎,燕道友——”林贵想说让燕松青给报酬啊!
这人怎么就跑了。
“不用去追,他会回来的,”路时肯定道:“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
他从不做免费的生意。
“前辈,是晚辈擅作主张,请前辈原谅,”林贵歉意道。
早知道他就不让燕松青来问。
还让路时受气。
他真是罪过啊。
“那儿子是有什么特別吗?那个归真殿为什么要带走他儿子啊?”叶冰渔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