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琉璃盆里面种著一轮袖珍小月。
確实是种,一株通体碧绿如翡翠的绿植,顶端六片叶子托著一轮袖珍小月,小月精粹灿然,在眾人眼中就是一轮真实明月。
乙珠解释了这盆中月的来歷,是以首阳山万山一脉的山河局种著一块月魄,养育十万年,月魄便能吸纳山水气、天地灵气,化为一轮真实明月。
眼下这盆月已经养育了六万年,还有四万年光景才能成熟。
大道尊送给李景源的那一轮道场明月也是如出一辙的方法。
乙珠原本是种出此月,掛在自家道场屋头。为了这场赌局,他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
无忧大智大菩萨亦有决定,顺手压上自己的智慧剑以及金莲般若经,还扯下了脑后功德金轮,外加自家丹田內十几个山水神灵的佛门香火金身,一同扔进赌桌,直勾勾盯著李景源道:“我开你的牌。”
继续压下去,他会第一个支撑不住,所以打算先贏一个人,再与其他俩人赌一场。
李景源有些失望,他还想再轮个一两圈,將赌注继续累加。
扫了一眼赌檯上琳琅满目的重宝奇物,已经是盆满钵满了。
他拿起自己的三张牌,展示给无忧大智大菩萨一人看。
无忧大智大菩萨原先自信的笑容剎那凝固,双眼渐次瞪大,不敢置信,几乎是用喉咙低吼出来:“这不可能。”
李景源指了指上面,淡淡道:“你家如来佛祖也在上面看著呢,他没作声,便是没问题,朕的运气比你好,你输了。”
李景源不理会无忧大智大菩萨痛苦、懊恼、不敢置信的扭曲表情,盖回自己牌,然后向里面扔出了十二金神、剑仙幡子,道:“不开。”
此刻董大和乙珠原先自信满满,此刻有些犹豫了,可事到如今已经別无选择,董大取出了一块金色蒲团,蒲团之上满是儒家至理,正是圣人蒲团,读书人坐在上面便可犹如圣助,任何艰深道理都能洞若观火。即便不是读书人,亦有静心明道之能。
董大面无表情的抽取自己丹田小天地的六七成的山水气运压了上去,与无忧大智大菩萨一样,沉声道:“开你的牌。”
李景源已有预料,隨手將自己的牌递给他看,董大接过牌,明显手一抖,脸上有些怒气,飞快又变做不甘、懊恼,几息后恢復面无表情,將牌盖了回去,闭上眼睛,再稳定不安的心神。
只剩乙珠一人,他这位八境大修士,圣人嫡传,明显更慌了,拿出了一件古老沧桑又满是肃杀之气的斩龙台。
乙珠道:“上古妖庭的斩龙台,大道亲敕,死在这座斩龙台下的龙裔不下十万头,天然压胜龙裔。上古妖庭分崩离析后,斩龙台被打碎,我有幸得了一块,最大的一块在天庭。”
李景源淡淡道:“这可不够。”
乙珠面无表情道:“我知道。”
乙珠又拿出一件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