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卫朔和程氏要用银子的地方可多著,得早早攒起来。
红莲把银票仔细收好,垂首问姜沉璧:“那二夫人那边呢?现在她等著二老爷和二少爷『被青鸞卫放回来。
但事实是,二老爷和二少爷还在外办差,这回来的时间也没个准儿。
万一二夫人又来纠缠,怪您没给青鸞卫送去银子或者別的,那可真要烦死了。”
姜沉璧笑笑:“这你就想多了,他们父子二人至多半月后就会回来。”
“少夫人怎么知道?”
姜沉璧垂眸不语。
怎么能不知道?
前世她和卫朔被锁在一起,被“捉姦”。
姚氏见事成,立即派人传信让二老爷卫元泰和儿子卫玠提前回京。
美其名曰“主持”侯府事务。
其实是来夺爵夺权。
那对父子是在上月二十七回到了府上。
立即就对姜沉璧和程氏斥责、咒骂,还请家法惩办她们婆媳二人。
叔嫂通姦,还是婆婆亲自下药陷害。
事態实在严重。
老夫人想插手都有心无力。
最终卫朔被驱逐出京城,姜沉璧管家权被夺,和婆母程氏受了家法后罚跪祠堂,懺悔思过……
今生,书房之事因姜沉璧利落反击,姚氏自作自受。
自然也不会给卫元泰和卫玠递信。
按照父子二人离京时公文所示,正常回京就是半月后。
到时,姚氏知道没有“贪污”“被青鸞卫扣押”,平白折了银子產业,也不知会如何跳脚?
姜沉璧托腮看著窗边花几上的兰,眼底闪烁几分阴沉和兴奋的光。
……
红莲把银子存入银庄后,去给锦华院那边递了话,说一万两银子已经送去该送的地方,请姚氏放心。
这话听在姚氏耳中,自是赎金送给了青鸞卫。
她安了安心,等待丈夫儿子归来,心里也琢磨了许多修理那对父子的法子。
夜深人静,姜沉璧忙完后歇下。
前世她杀了卫玠,自己也绝了性命。
变作鬼魂后,亲眼看到姚氏怨恨她到极致,请了道士做了法坛將她的尸体烧毁。
也不知是不是那道士有几分本事。
一把火將她烧成了怨鬼?
而且如今重生,一看到火她便浑身紧绷,夜间外面点蜡烛,朦朧火光隔著床帐照过来她都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