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怎么总躲著我?是怕我母亲么?放心,我又怎会让她欺负你,等我成了婚就抬你做姨娘。”
这话卫玠说得很有几分真心。
他这几年过手女子有不少,画眉长相是最普通的,但却是最懂事的。
除了一开始亲热的时候分不开,后头从不来主动纠缠,不要位份,也不要赏钱首饰什么的。
她还识得几个字。
偶尔卫玠起了兴致,吟几句诗,她也能接得上话,倒叫卫玠难得惦记著。
“別动,叫公子亲亲。”
卫玠贴过去。
画眉忍著恐慌推拒著,又不敢推得太狠彻底得罪了他。
正焦灼时,忽然有人进了院子。
画眉立即丟下一句“来人了”,用力一推,逃离了虎口。
来人是姚氏那院的。
说姚氏伤口又裂开了。
卫玠被搅了好事,有些不耐,“前几日不是好了吗?怎么又裂开?这伤口是什么脆弱的布头不成,时时裂开?”
下人说:“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就找大夫吧。”
姚氏受了家法被抬回锦华院后,一直责怪卫元泰和卫玠父子当时不保她。
起初卫元泰和卫玠还认错,又劝姚氏说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可姚氏揪著不放。
父子两人被惹得烦躁,都开始避著她。
姚氏便开始扮可怜悽惨。
於是卫元泰和卫玠又去关怀几句。
但男人的耐心总是少得可怜,关怀一两次之后什么都淡了。
卫玠都能想到去锦华院,姚氏会与他说什么,就和那下人推说自己有事要忙,晚些过去看我母亲。
实则晚些也没去。
之后几日,他每日都与刘馨月会面。
满口甜言蜜语將那刘小姐哄得心花怒放。
有一日下午,与刘小姐分开后,卫玠遇到了往日好友,邀他前去国色天香楼。
卫玠下意识拒绝。
他最近可不能被人瞧见出现在那种地方,否则被刘家人看到,与刘馨月的事情一定会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