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瞪眼:“这都能原谅?”
沉默片刻她又忍不住说:“也是,那刘小姐从一开始就能被骗,证明她实在单纯,才能持续被骗到现在。”
亲眼所见都能原谅。
姜沉璧也沉默了会儿,“一计不成还有二计,不急。”
翟五离开后,红莲服侍姜沉璧洗漱更衣。
姜沉璧又失控乾呕了一次。
红莲担忧道:“今日吐得怎么这么厉害?先前大夫配的压孕吐的茶,日日泡著喝明明一直有效。”
“兴许是今日那血腥场面刺激到了,不必太担心,明日再看。”
红莲也只得点点头。
服侍姜沉璧换了中衣,她关门退了出去。
姜沉璧躺在床上,却有些难以入眠。
今夜的血腥场面太过触目惊心。
卫朔过分赤忱的天真也让她有些惆悵。
还有二房、三房的狼子野心,
以及腹中那已经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孩子的存在……
杂乱思绪在姜沉璧脑海之中盘桓许久,她终於迷糊地睡过去,身子轻飘飘荡到了府中藏书楼中。
一张书案摆在窗下。
眉眼清俊的青年坐在案后看书,满头乌髮用一支素玉簪子束起。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暖光,越发显得那肤色如玉璧,清透、洁净、莹润。
鼻樑挺直,轻轻抿住的唇是淡淡的緋色,虽未有笑意,也似含著一缕春风,叫人觉得亲切温柔。
是卫珩。
姜沉璧错愕,这是梦是幻?
有人叩门。
卫珩唤一声“进”。
两个下人抬了一只大箱子进来,“沉璧小姐命小人给您送了生辰礼。”
卫珩诧异,“她人呢?”
“小姐说等会儿到,要您先打开礼物瞧瞧。”下人说罢,將几扇窗关好,又说一声“沉璧小姐专门这样吩咐”,然后欠身退了下去。
卫珩在原地立了会儿,笑嘆一声“好吧”,放下书上前,“让我来看看,阿婴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他把箱子打开。